“幫我?你怎么幫我?”沈月瑯冷笑著問。
“你不是想離開嗎?我?guī)湍汶x開。”阿塔拉看著沈月瑯的劍又往前一分,嚇得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雙眼盯著劍尖,生怕這劍再往前一分,他就真的沒命了。
沈月瑯懷疑的皺起,仍舊未放下警惕,但也沒有即刻否定阿塔拉的話。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出去了,我還有命在?”
阿塔拉卻呵呵一笑,看沈月瑯還未執(zhí)意上前殺自己,還跟自己多話,足見她心下也在猶豫,多半也是想賭一把,既然這樣,阿塔拉也有些把握了。
“我不會殺你,因為我跟你無冤無仇,雖然我恨蕭絢璟,但對于你,我卻是同情的。”阿塔拉笑道。
沈月瑯一愣,不知道他還想說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說一個事,聽完后,至于你要不要走,全看你的意思,我來放你走,只是想跟蕭絢璟作對,走不走看你。”
沈月瑯頓時心下一緊,心中松動了些。
“你說說看。”
“忘情水并非我讓他喝的,而是他自己要喝的,當(dāng)然,是老神君說了,只要他喝下忘情水,與樓蘭公主成親,神殿便是他的,否則你以為他功夫如此高深強大,我能逼著他喝下?”阿塔拉得意道。
但這話,沈月瑯卻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呢。
當(dāng)年的他們,感情甚篤,他甚至不惜死都要在自己身邊,又怎么會為了區(qū)區(qū)神殿的繼承權(quán),放棄她們母子?
“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會信你?”沈月瑯咬著牙,又一次提劍對著阿塔拉。
阿塔拉卻也不慌,醞釀著,又繼續(xù)道。“起初他自然不愿意,可是老神君即將離世,讓他娶樓蘭公主的時候,他不肯,便自請喝下忘情水,說是忘記過去,否則他很難開始新生活,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阿塔拉自認(rèn)為自己說的沒有半點破綻,蘇曼薩得了失魂癥,蕭絢璟喝下忘情水,兩個知情的人都不記得了,他說什么,沈月瑯便只能信什么了。
確實,這話說了以后,沈月瑯頓時開始懷疑起來,想想蕭絢璟若不是自愿,確實很難讓他甘愿喝下。
所以,從一開始,蕭絢璟就是打定放棄她們的。
如今得到神殿,又想要感情?
“不僅如此,其實,一開始我們的計劃便是進(jìn)軍大梁,樓蘭皇室如今都不敢對神殿有任何異議,天教更是依附天教,多番勢力都已經(jīng)被神殿收納,他的野心,自然也是中原,你以為他是想與你求和?其實不過是感情牌而已,得到你,大梁也是他的,天下都是他的了!”
“不可能,我不會信你的挑撥,他若想得到大梁,一開始我都是拱手相讓的,他若真如此,直接上位便可,又怎么會推辭!”沈月瑯咬牙道,即使心里也已經(jīng)開始傾斜向阿塔拉的話,可還是覺得不該就這么信他,蕭絢璟要真想得到大梁,當(dāng)時就是最好的時機,完全不必折騰這些。
“呵呵,他之所以放棄,是因為蘇曼莎是樓蘭公主,天教教主,他舍棄蘇曼莎,那就是放棄整個大漠的勢力,而且,蘇曼莎懷著孩子,你說,他子嗣單薄,會選擇什么?”阿塔拉再次重磅出擊,一下子就擊潰沈月瑯的堅守的那點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