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久不說話,衛(wèi)若衣皺了皺眉“怎么樣,殷姑娘想好了沒有,要不要聽聽看我的第一條路?”
nu離出來,殷姑娘道“小女子姓殷,名雪蓮。”
這是她父親給起的名字,希望她如同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圣潔、美麗并且能傲立寒霜。
可諷刺的是,這樣的名字,偏偏是她這么一個人的名字。
陰險、丑惡且弱不禁風。
對于她突然自報家門的行為,衛(wèi)若衣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殷雪蓮姑娘,同為女子,我不會為難于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去找魏凱旋,將你的所作所為,你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只,只有這個?”殷雪蓮有些不相信的問。
她還以為衛(wèi)若衣一定會為難她來著,沒想到光光解釋一下就行,連一頓毒打都沒有。
“對。”衛(wèi)若衣點點頭“只要你做這個,至于他有什么反應,是會原諒你并且繼續(xù)愛你,還是從此心頭難以釋懷記恨于你這些都無需你負責,殷姑娘能否做到?”
殷雪蓮審視著她,半晌,方道“你為什么這么輕易的就放過我?”
“因為本夫人心地善良呀。”衛(wèi)若衣皮笑肉不笑。
殷雪蓮臉上神色有些微妙,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不招人相信呢?
不等她說些什么,衛(wèi)若衣冷笑一聲“本夫人倒是想找十個百個人天天指著你罵,或者干脆一點把你送到刑罰營去打一頓,然后再把你的手綁起來放到城門上去吊上三日,將你的罪行貼在城墻上供大家譴責,但是……
你雖然不仁但是本夫人不能不義,既然答應了你要醫(yī)治你的心疾,那自然是不會讓你在治好前就死掉,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在你病好之前以上的事情你都不會經(jīng)歷。”
殷雪蓮“……”
果然,還是這樣的想法更真實、更可信。
而衛(wèi)若衣最后一句話更是猶如一個保命金牌一般,讓她不由自主的,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她這口氣還沒松完,衛(wèi)若衣又道“不過不罵你不揍你,本夫人也沒有那個閑錢養(yǎng)著你,你現(xiàn)在人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趕緊想辦法通知通知你家里的人來接你回去吧,走之前去跟魏凱旋把事情解釋了,然后你這幾日在軍中的吃穿用度還有傷藥費也記得都結一下。”
殷雪蓮下意識反駁“我之所以受傷可是為了替你軍中的人解毒好嗎,哪有來幫忙的人還要自己負責一應費用的說法,你們厲家軍的人都是這么對待恩人的?”
“哦?”衛(wèi)若衣挑眉,嘲諷道“殷雪蓮姑娘,你要不要問問你腦袋上那顆東西,我軍中的人到底為什么需要解毒?”
她還沒找她要賠償呢,她竟然敢自己提。
不過這么一來倒是提醒衛(wèi)若衣了,她上下掃了一眼殷雪蓮,這姑娘這一身行頭倒是不便宜。
“不過也要謝謝姑娘你,要不是你說我還忘了,你順便將魏凱旋這幾年的俸祿和誤工費結清一下。”
因為多說了一句話而痛失一筆巨款的殷雪蓮“……”
這下她是不敢再給自己挖坑了,怕衛(wèi)若衣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來,趕忙道“好,一切按你說的辦,等弄完了咱們就兩清,以后誰也別再找誰。”
“好。”衛(wèi)若衣也不廢話,至于有些東西到底能不能兩清,這就說不準了,而且,也不關她的事了。
“折枝,去將魏隊長找過來,說是殷姑娘醒了,讓他一個人來。”
“是,夫人。”
折枝領命而去。
衛(wèi)若衣丟給殷雪蓮一顆藥丸“吃了它,免得你一會兒說著說著咽氣兒了。”
殷雪蓮本來想反駁的,想說不可能的,但當眼前浮現(xiàn)出魏凱旋的臉,她最終還是默默的將那藥丸吃了。
見她吃了,衛(wèi)若衣也不再說什么,轉身走出了傷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