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那你就來聞聞,是不是那個味!”
此刻的我,就像木雕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土撥鼠的肥屁股。當然,我需要澄清的是,我并不是對它的肥屁股感興趣,我之所以屹立不動,全拜它的那句話所賜。
我承認,當我看到花生米上的那坨黑色物體之時,我的內(nèi)心是無比抗拒的,但是為了自己的肚子,我忍了,我的餓欲,強烈的掩蓋了惡心喵的意念。
我承認,當我聽到土撥鼠說那坨黑色物體是出自它的身體之時,我是震驚的。我的震驚是因為我從未想過,能遇上它的主人,更能當著面的,被它的主人如此奚落。
以上的種種,我全都忍了,有一種打斷牙齒往肚子咽的強烈感觸,吃都吃了,我還能怎么樣,總不可能在吐出來吧。
但是,就在這一刻,就在土撥鼠露出它那肥屁股之時,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再也忍受不了了。
天知道,我是多么努力的控制自己,多么努力的憋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崩塌感,多么努力的想要壓下喉部一陣又一陣的惡心感。
當然,事實總是與心相違的,我的口中,突的就噴射出一道長長的固液混合體,緊接著又死磕硬磕的,咳出了許多的胃酸??瓤瓤龋瓤瓤?,直到我咳完最后一口膽汁。
呼……
我解脫了,喉部的惡心消失了,肚子里的翻滾消失了,我歡快的舒了口氣。
至于我吐出來的那堆東西,惡心的讓喵沒眼看,那一陣陣泛起酸味的,更是讓喵避之不及。
我迅速的轉(zhuǎn)過身,遠離案發(fā)地幾步之遙,呼吸著新鮮宜人的空氣。
我活過來了,我舒展了下自己的筋骨,滿身的意氣風發(fā)。
“死貓!”
我的身后傳來了土撥鼠奇奇壓低的聲線,明明只有“死貓”兩個字,進到我的耳朵里,卻有種長篇大論的既視感。
我好奇地轉(zhuǎn)過身去,才發(fā)現(xiàn)土撥鼠從頭到腳,都被一種難以言明的液體覆蓋住,其間還隱隱約約的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你,怎么了?”
我瞪大了貓眼,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著土撥鼠,更是迅速的抬起肉爪,在鼻尖使勁的扇著新鮮空氣。
土撥鼠奇奇狠狠的磨著腮幫子,兩只小短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瞪著我的眼睛更是噗噗噗的冒著火花。
“莫名其妙!”
我瞥著眼睛,將心中所有的情緒都通過語言表達出來。
當然我的情緒舒展,只存活了短短的幾秒鐘,就被扼殺在土撥鼠奇奇聲嘶力竭的吶喊聲中。
“莫名其妙!當然是莫名其妙了,我在這里好端端的站著,你個死貓卻吐了我一身,你說,到底是誰莫名其妙?!?
我尷尬至極,眼神左搖右晃,頻頻躲閃著。此刻的我壓根就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土撥鼠。
“這個……那個……”
心中糾結(jié)了半天的道歉詞,更是不知如何說出口。
而我的一再退讓,無形之中助長了土撥鼠奇奇憤怒的氣焰。
“死貓,新仇加舊賬,你說應(yīng)該怎么算!”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