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加舊帳!這真是一個讓喵情緒失控的詞。
首先,我撿起來吃的花生,壓根就不清楚是你這只土撥鼠丟的,我也不管你最終的目的是什么,總之一句話,不知者無罪,所以也談不上什么帳不帳的。
其次,我這出其不意是嘔吐,歸根結底也是拜你這土撥鼠所賜,更加不湊巧的就是,你這土撥鼠剛好就出現在了我的射程范圍之內。你說這事能怪我嗎?絕對不能呀,所以這新仇就更加談不上了。
想到這里,我那過分內疚的心理,總算是恢復了許多,內心那壓抑不堪的情緒,也隨之開朗了起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真要說起來,也不能全怪我?!?
“哈!”
“哈哈哈!”
土撥鼠奇奇突然就大笑了起來,只是它這笑容太瘆喵,聽得我渾身直發顫,這家伙,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照你這意思,我到如今這地步,全都怪我自己咯!”
自古有言,忠言逆耳。土撥鼠奇奇此刻就處于這種境地,而我這善良又柔情的喵喵,自然不愿看著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于是我便善心滿滿的開口回道:“正是!”
土撥鼠奇奇聞言,氣的拽緊了拳頭,腳丫子更是在地上使勁的跺了跺腳。
“你……你……我要揍扁你……啊……”
土撥鼠奇奇說完,就舉起小肉爪,作勢便要向我沖過來。
說實話,我并不害怕它揍我,至少就憑它那小身板,就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它身上的那堆嘔吐物,卻是我無比的忌憚關鍵所在。于是乎,在這關鍵的時間點上,我趕緊從嘴里蹦出一句話:“揍我?就你這小身板,你確定是我的對手?”
我的話,瞬間就點醒了土撥鼠奇奇,它的小短手在距離我幾寸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我瞬間松了口氣,然后生怕它再次想不開似的,又往后退了好幾步。
到了安全距離之后,我這才有心情去打量土撥鼠奇奇。瞧著它此刻,那原本飽含士氣的模樣,早已大打折扣,那盛氣凌喵的臉色,也變得虛弱無力,兩只小肉拳松塌塌的耷拉了下來,手臂更是無力的掛在了身側,緊接著整個身體便癱倒在了地上。再然后,便是一陣飽含無數苦澀,無數心酸的哭聲,傳入耳膜。
“哇……哇……”
我最聽不得哭聲了,一是耳朵嫌它呱燥,二是內心嫌它煩躁。
“我說,你能不哭嗎?”
土撥鼠奇奇聽了我的話,帶著些許故意的成分,哇哇哇的啼哭聲還更加響了:“我的花生被偷吃了,我還被你吐了一身,打不過你,還不允許我哭了嗎!”
土撥鼠奇奇的抱怨,字字如血,這是飽含著多少不為喵知的苦楚。
我尷尬的嘿嘿兩聲:“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是個爺們,哭哭啼啼的,未免太難看了些?!?
土撥鼠奇奇大哭之余,又朝著我大喊了一聲:“我還是個孩子,我有哭的權利!”
得,你還是個孩子,要哭要笑都由你說了算。
“我還是個孩子,你這只貓居然欺負一個孩子?!?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