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我四周的閑言俗語就沒有停止過,嘲笑聲更是此起披伏的傳入耳朵。眼神所到之處,無一不是伸著翅膀,擋住那一副副竊竊私語的討厭模樣。
我的鼻腔里不斷的冒著熱氣,臉皮子,耳根子更是火辣辣的,如同夏日里被曬得滾燙滾燙的鵝軟石。
尷尬,還有內心無比的憋屈。土撥鼠的一番話,讓我在這一幫子大雁面前,狠狠的丟了喵臉??墒俏疫€是厚著臉皮的,為自己辯駁著:“誰說的,誰說我找不到食物的,我吃香的喝辣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坑里玩泥巴呢?!?
土撥鼠奇奇面無表情的朝著我哼了哼聲:“是嗎,那我就等著你帶著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將我這高傲的自尊心,打的散落一地。
放在地上的爪子,不自覺的開始漸漸僵硬,慢慢收縮,地上的泥土也隨之緊緊的拽在了爪子。我咬的緊接著牙齒縫里,緊梆梆的蹦出幾個字:“不然,你想怎么樣?”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說的就是此刻的土撥鼠。瞧它那傲慢的樣子,對我說個話只是稍稍的轉了個頭,翻了翻白眼,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我只是隨口一說,瞧你,激動個什么?!?
為首的大雁總算是為我說了句公道話:“土撥鼠先生,我看貓咪先生是個可信之貓,它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必然是會做到的?!?
對于為首的大雁空前的信任感,我倍感欣慰,心中不由對這份信任,做出了身為一只喵的保證。我保證,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必定第一時間,頭也不回的立馬開溜。
“它?”土撥鼠奇奇夸張的面部表情,在配上它那驚訝的上揚聲,愣是把為首的大雁說的連連點頭。
“就它那偷吃東西不承認的性子,它說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度?!?
“要不這樣吧。”土撥鼠奇奇突的站起身,跟為首的大雁說道:“你陪我們一同前去如何,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一口老血差點從口中直噴而出,我呆呆的轉頭看向為首的大雁。
為首的大雁還沒有發話,旁邊的幾只大雁就立馬跳了出來:“不行,我們此次南飛的行程本來就已經落后很多,在拖下去,寒潮來襲,我們的雁隊必將損失慘重?!?
深得我心的一番話,說的我心神振奮??粗θ轁u漸收起的土撥鼠,我的內心更是激動不已。
為首的大雁鎖眉不語,思量許久,才開口說道:“土撥鼠先生,我們南飛是行程確實很緊,由不得我拖延太久,把你們帶到河邊,我就要立即返回來,你看這樣行嗎?!?
“首領,這怎么行,我們……”
大雁們反對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為首的大雁一揮翅膀給打斷了。
“土撥鼠先生,你覺得如何。”
土撥鼠奇奇想了半天,看了看為首的大雁,又偷偷的瞟了瞟我,才頗為為難的點了點頭。
有氣不能出,有怨不能舒,就是我此刻的真實寫照。但是,我能做的只能是等,等大雁離開……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