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雁將雁子們安排好行程,便準備帶著我和土撥鼠一同出發。
土撥鼠一聽到要向河邊進發,高興的立馬蹦起來:“那我們趕緊走吧。”
我能理解土撥鼠奇奇,想要早點洗掉身上污垢的迫切心情,但這并不代表我就同意即刻出發呀。況且站在我的角度來說,能拖一時是一時。
“我說,這天都快黑了,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不利于趕路,所以我們還是等明天早上在出發吧。”
我的提議立馬遭到了為首大雁的反對:“不行,我們必須現在就出發,明天中午之前必須要趕到河邊,這樣我才能在明天夜幕降臨之前趕上雁隊。”
你趕不趕得上雁隊,關我什么事呀,真是。我心里冷冷的哼哼兩聲,還是比較委婉的開口說道:“大晚上趕路,你確定你能看得見?”
這真不是我故意瞧不起大雁,畢竟我也是接觸過鳥類的,臭鸚鵡就是個典型的夜晚瞎。當然,我說這話的時候,是自動忽略了貓頭鷹那個臭婆娘的,畢竟它身上特立獨行的地方太多太多了。所以此刻,我就自動的把大雁歸集成是跟臭鸚鵡一樣的夜晚瞎。
“哈哈哈……”
周圍的雁子們突然大笑了起來。
怎么,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不就是一幫夜晚瞎嗎。
“我們大雁,一向都是晚上才開始飛行的。”
“什么?”我沒聽錯吧,晚上飛行?
“所以,貓咪先生,你不用擔心我會看不見,那么,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不行!”我堅決反對。大晚上趕路多辛苦呀,路程又長,時間又緊,又沒食物,又不休息,你們當我是鐵打的嗎。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旁邊的一只大雁突然蹭了過來,對著我一臉壞笑:“莫非,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我的難言之隱就是,我需要休息,我需要食物,但是這點我不能明講,誰知道又會無中生出什么事端。
那只雁子意味深長的瞟了我一眼下,然后就跑到了土撥鼠和為首的大雁身旁,抬起翅膀遮住嘴角,跟著它們兩個竊聲私語了好一陣子。
我好奇的扯長了耳朵,都沒有聽清楚它們說的是什么。只是看著它們那復雜多變的眼神,感覺有些不妙。
“身有殘疾?”土撥鼠奇奇邊說著,邊對著我上上下下,反反復復的觀察著。當然,同樣對著我打量還有那只為首的大雁,只是它那眼神中還飽含了一絲絲的慈悲之情。
“你有殘疾,我怎么看不出來呢。”
“你才殘疾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居然敢說我殘疾!我氣憤的瞪著大眼睛朝著土撥鼠吼道。
“你沒有殘疾?”旁邊那只大雁探過腦袋過來:“你確定你沒有殘疾?”
“你才殘疾呢,我好好的站在這里,你哪只眼睛瞧見我殘疾了!”
“那可真是奇怪了!”那只大雁頻頻搖著頭,一雙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不知道有多少陰謀詭計隱藏在背后。
“你既然沒有殘疾,那么大晚上的你為什么會看不見呢?”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