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警犬看著挺聰明的嗎!那怎么會吧白點點訓成這副鬼樣子!
“你既然知道不是白點點的錯,那你干嘛把氣往它身上撒,你瞧瞧,這個可憐的孩子都被你嚇成什么樣了!”
白點點生怕我著什么似的,一個勁的拽著我腿的腿毛扯了又扯。
白點點這個軟蛋,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想阻止我給它討公道!我可不像它,素來想說什么就說,可不會忌憚女警犬這一只女狗子。更何況,這種千載難逢,能在貓頭鷹面前表現(xiàn)本貓氣魄,更能向它表明本貓心意的絕佳好機會,我怎么能拋棄呢!
女警犬情緒激動,本是坐在地上的,這會怕是被我這氣勢給壓制的,特意的站起身子來,抹了把眼角的淚痕,氣勢洶洶的朝我這邊走了兩步。
“我欺負它?”女警犬邊說邊伸出爪子朝著我指指點點:“你哪只眼睛瞧見我欺負它了!”
我順勢往后退了兩步,余光瞄到貓頭鷹正閑暇的靠在門框上上,一派看戲不打擾的姿勢。瞧它那眼神那表情,應當是對我這表現(xiàn)相當?shù)臐M意才是。我這后腿的腳步立馬定了住,然后昂首挺胸,氣勢十足的瞧著女警犬。
“你沒欺負它,那它怎么可能這副委屈樣!”
女警犬被我懟的無話可說,不罷休的爪子又沖著我比劃了半天,最終偃旗息鼓下來,沖著我身后的白點點吼了句:“你說!我到底怎么著你了!”
女警犬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在恐嚇白點點,鼠可忍,貓不可忍。我不顧白點點一而再再而三的扯腿毛,敢對女警犬正面剛:“你干嘛!還想威逼恐嚇不成,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我……”
女警犬氣的極了,渾身上下更是遏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緊緊拽住的拳頭久久不能松懈,最后只能堵著氣的在房間里繞圈走。
“小白鼠,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白點點,你說,它到底是怎么欺負你的,我替你報仇!”
白點點幽幽的抬起腦袋,眼神復雜的瞧了我一眼,然后又帶著深深自責的瞧了女警犬一眼,嘴巴波動了兩下,最終恢復平靜。
這小不點,個頭小,膽子也小,我都這么明確的跟它說會幫它做主了,居然還猶豫個沒完沒了。我這恨鐵不成鋼的情緒一上來,就往白點點背上狠拍了一巴掌。
“說!”
白點點渾身一個激靈,不安的小眼神處處透露著慌亂無主。
“那……我說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向它投去贊賞的目光。
“警犬小姐,它沒罵我!”
白點點剛說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插了上去:“沒罵你,你至于可憐成這個鬼樣嗎!”
“急什么急!你先聽它把話說完!”
“唉唉唉!白點點你說,我絕對不再插話!”
貓頭鷹都發(fā)話了,我自然得給它這個面子,我好脾氣的朝著它又是微笑又是頷首。這會如果離得近,我絕對要狗腿的給它捶捶肩敲敲背揉揉腿,畢竟這看戲,沒點零嘴的東西可以咀嚼也就算了,至少得坐的舒服才是。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