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點點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在我炙熱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的開了口。
“警犬小姐問我跟你是什么關系,然后我就跟它說,你……是我爸爸!”
時隔許久,再次從白點點口中聽見這聲“爸爸”,我這心里別提多窩心了。
我正想開口表揚它兩句,一想到剛剛跟貓頭鷹保證過的,絕不插半句嘴,只好把這激動的情緒都堆積到了臉上。
“我把你和媽媽的過往,跟警犬小姐說了說。警犬小姐不信我這片面之詞,我只好從箱底拿了當初媽媽給我的那張照片給它看,然后警犬小姐就哭了!”
白點點這會的話說完了,我總算可以開口了:“它哭它的,你這又是怎么回事?”
白點點歉疚的看了眼女警犬,然后繼續說道:“我想勸慰它幾句,可是……可是警犬小姐哭的更加傷心。都是我,我要是不說這些話,它就不會哭了。”
這錯不錯的先不管,我倒是很好奇白點點到底跟女警犬說了些什么,打著關心的幌子,也成全了自己的八卦之心。
“你都勸說了些什么話?”
白點點的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撅著嘴說著:“我跟警犬小姐說,爸爸媽媽是因為相愛才生下的我!”
“這話沒錯!說的挺好的!”
“爸爸媽媽后來的分開,是因為迫于世俗的偏見,不得已而為之!”
“這話也聽不出哪里錯!繼續!”
“既然有了爸爸媽媽這血與淚的經驗教訓,那我自然是有必要提醒警犬小姐一句,千萬不要走了媽媽的老路,不要……”
“說了這么多,你不就是不喜歡我當你后媽!”女警犬氣憤的雙手叉腰,沒好氣的沖著白點點嚷嚷道:“你不想我當你后媽,我還不想要你這種白撿的鼠兒子呢!你要是誠心為我好,那你早該將這些事告訴我了,哪會等到現在,等到我來開口詢問!”
“你們一個個的都知道,就是不跟我說!你們就是誠心看我笑話,誠心看我出丑!”女警犬說著說著,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傾泄了下來,嗚嗚哇哇的嗷嗷個不停。
“唉!”貓頭鷹嘆了口氣,走到女警犬身旁安慰的拍了拍它的肩膀,目不斜視的看著我:“這會你知道它為什么哭了嗎?”
“懂!”
“不不不,不是完全懂!”
貓頭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說來說去都是怪你!”
我這真是平添了一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悲壯感:“這……怎么又怪上我來了?”
“不怪你怪誰!”女警犬臉上掛滿了淚珠,字字句句都似在滴血:“怪你始亂終棄!拋妻棄子!怪你平日里裝的清高無比,坐懷不亂,一派君子作風,實際上你就是個大渣特渣的混貓!”
這始亂終棄一說本就捕風捉影,這清高一詞,完全是因為我對女警犬沒有半點心思,我這行的正坐的端是一只紳士貓,怎么就成了混貓!
不過女警犬這么想并不完全能左右我的思想,可問題是這邊還有個貓頭鷹,它要是亂想起來,那我這番努力豈不是……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