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仇得報、客死他鄉。
“我叫槲葉。”
曙天站起身來,他忽然聽見了當時在菅野城梨花園的時候,槲葉第一次告訴自己她的名字,自己當時沒有在意。
后來她的真實身份也暴露了,他們成了敵人,可到如今自己都并不知道她的真名究竟是什么。
“可惜了,這么一個生下來受盡尊榮的女子卻非要跟著溫枳跑來大明,白白葬送了一條性命。”
“那可不是,當王室之女不好嗎?非要找死。”
“唉!”
曙天聽著這些人的閑言碎語他只是徑直路過,而后,他的人生中也再不會聽見關于這位客死他鄉的暹羅圣女的事情了。
雞鳴寺。
王綺喝完了手中的這一杯茶,許姻還沒來得及給她倒下一杯,就被十幾個東廠的人一擁而上的制服了。
王綺大驚,她怒喊道:“放肆,你們這是干什么?竟敢來雞鳴寺放肆,還不把師太放了!”
“王妃。”翹著蘭花指的尚銘站了出來,他輕笑道,“這可是太后的懿旨,太后有旨,許姻勾結趙氏余孽趙清秋,企圖聯合暹羅逆賊襲擊薛司首,太后讓奴才此刻就立刻把讓帶進宮中,等候發落。”
“胡說八道!”王綺完全不相信他的話,甚至是言語中有些無視道,“就算是這樣,那也是錦衣衛和青藤司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太監來做這件事情了,簡直是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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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可以說是戳到尚銘的心口,尚銘面色一冷,他又是一揮手道:“來人,把疑似與許姻同謀者東錦王妃王綺也帶走!”
“賤奴才,你敢?!”王綺大怒。
“太后有旨,東錦王妃與許姻同謀,意圖謀反,都帶走。”尚銘原本知道周太后想要借這件事情除去王綺的時候,他還是很不敢的,畢竟王綺有個妹妹是皇后,有個丈夫是王爺,還有個兒子是宋此期,但王綺這副說辭卻讓尚銘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所以,他今日便是決定和周太后一起跟宋家拼一拼了。
就在尚銘在周太后的授意之下,把經過添油加醋的事情稟告朱見深之時,由柏峙帶隊的錦衣衛已經到達青藤司門口了。
“云盞大人。”柏峙叫了一聲云盞。
云盞坐在青藤司的臺階上,她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薛浸衣,即便是薛浸衣已經昏迷不醒了,她也不敢踏進去一步。
看見柏峙來了,她雖然是有些許的驚詫,但因為疲累,臉上也沒有半分表情。
她就只是問了一句:“柏峙大人到訪有什么事情嗎?”
柏峙倒是態度好,他還是笑著的,問:“宋邶宋大人可在青藤司內?”
云盞也不隱瞞,直說道:“在。”
“那便是了,”柏峙道,“我這一路上都聽了薛司首受傷,宋大人關切之至,所以親自也跟來了青藤司,所以我才來此處尋宋大人。”
“別說廢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云盞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
柏峙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被嫌棄之后才正色道:“那既然如此,奉陛下之令,即刻帶宋邶進宮面圣,還望云盞大人讓一讓。”
他這話多少讓云盞聽著有些不舒服,云盞便就沒有讓,還說了一句:“柏峙大人,在我家門口讓我給你們讓路,不大好吧?”
柏峙臉色變了,他當然也是一個極為會看臉色的人,自然明白云盞這話就是不想讓了。
但他也別無他法,只能繼續說道:“云盞大人,我沒有別的方法,陛下的命令,我總不能不遵從吧!”
“柏峙大人,現如今青藤司所有的醫師都在全力的醫治在這一次對戰中受傷的,宋大人還在給我們司首療傷,你這個時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