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深有過商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有些事情做不為了薛浸衣去關山戰場的事情而介懷。
說清楚些就是薛浸衣為了防止自己對她去關山這件事情有所阻撓,所以就和朱見深商量把白蓮教的事情交給宋邶,讓他沒有什么空閑時間來管薛浸衣去關山的事情。
宋邶知道薛浸衣去關山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十分重要,但他確實不曾想過薛浸衣居然這么在意這件事情,不惜把自己都給算進去。
“微臣定將不負皇恩,將白蓮教剿滅,讓其再無作亂的能力?!?
朱見深滿意點頭,他道:“不愧是我大明的少年英雄,大明有你們這些名臣良將必定國運昌隆,千秋萬代!”
“愿我大明太平盛世,千秋萬代?!?
……
此后的幾天整個京都都格外的安寧,薛浸衣忙著點兵,宋邶忙著集結人馬,而汪直也忙著接手青藤司。說著是接下青藤司,但實際上是朱見深給了他一個機會接著青藤司外殼來為他自己打下基礎。
朱見深從來沒有準備讓他像薛浸衣一樣作為武將留在京都,而是就是借著這個機會讓他成立第二個東廠罷了。所有的青藤衛不是被薛浸衣遣回金檀周家,就是和她準備一起去關山,反正朱見深的暗令就是青藤司的舊部一個都不能留下。
大部分人其實都是想跟薛浸衣一起去關山的,諸如已經鬧了幾天的云盞,可是薛浸衣這一次倒是有了從未曾有過的嚴苛和決絕,她就真的只是帶了幾個青藤衛舊部一起去關山,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在上元節的前一日就被送回了金檀城,他們雖然都不想,但是薛浸衣的態度可以說是一點兒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少主!”云盞跪在地上,她怎么都不肯走。
白靨就站在一旁,他是開口也不是,閉嘴也不是,總而言之云盞太過執拗,只有薛浸衣親自勸了。
薛浸衣坐在那把自己坐了幾年的青藤椅子上,她看著云盞很是溫柔的笑道:“云盞,你先起來,先起來咱們再說?!?
“少主,云盞不想離開你,云盞想跟你一起去關山,你別送云盞走,云盞求你了!”云盞忍住了奪眶而出的眼淚,但是卻掩蓋不住自己悲傷的哭腔。
青藤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