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爵弋一副被傷害到的表情,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實在是太難過了,當初多好的一個孩子呀,怎么現在在傅沉公司上班時間久了就變成老油條了?蒼天啊,世道不公……”
“你要是想死,可以多說兩句。”
傅沉抿了一口紅酒潤了潤喉,冷不丁的對徐爵弋開口。
說起來,他是最先和徐爵弋認識的,后來對方把葉修也拉近了這個圈子,大家就一塊玩,一來二去,關系越來越好。
等到他大學畢業之后接管公司,程九暮身為他私人助理,自然也加入到了這個小團體。
只不過他向來話不多,以至于徐爵弋時不時就陰陽怪氣兩句,調侃他的性子。
傅沉自然也不會客氣,為了落實自己的這個名號,有機會就會對徐爵弋痛下殺手。
“徐爵弋,你鬼哭狼嚎的聲音小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月圓之夜狼人變身呢。”
離他們不遠處的蛋糕桌邊,一個長相清秀,穿著粉紅色泡泡裙的女孩子一臉憤恨的看向他們這邊,兇神惡煞的開口諷刺。
傅沉手指劃過玻璃杯的底座,掃了一眼,然后再也移不開:“葉修,你妹。”
沒能得到自己想聽的八卦,葉修早在徐爵弋一個人上跳下竄的時候就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聽到傅沉的話,迷茫的抬頭:“學什么不好,學徐爵弋說垃圾話。”
“靠,真是你妹。”
徐爵弋表情同樣呆滯,他掐了一把身旁的葉修,發現對方發出慘叫之后后怕的收手:“我的天吶,混世小魔女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兄弟,自求多福。”
“葉秀?”
咽了咽口水,葉修都沒來得及把徐爵弋這個掐自己的罪魁禍首繩之以法就發現原先還待在這片兒的三個人現在全部都沒影兒啦。
隨便挑選了一塊黑森林蛋糕,葉秀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喂著,看到還愣在原地的葉修,沖著他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哥,我回來了……”
西廳門口,程九暮回頭張望了一眼,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傅爺,我們就這么扔下葉修不太好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難不成你想要學佛祖以身飼鷹?”徐爵弋哥倆好的搭著程九暮肩膀,痛心疾首的教育道:“你的老板什么時候問過過這么愚蠢的問題?”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你的老板不愚蠢,而且你比你的老板還要愚蠢。那個可是南城混世小魔王,你是有幾條命夠她浪費的呀。”
攤開雙手,徐爵弋聳了聳肩:“話說,雖然前面的確是把那個小丫頭給渾水摸魚混過去了,那等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考慮到正題,徐爵弋開口問道。
傅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看著不知所云的徐爵弋:“什么怎么做?”
“不是吧大哥,你把人帶到了宴會上,你竟然沒有想過該怎么隱瞞自己的身份?你純粹在逗我開心吧。”
傅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讓她先在樓上……”
他話還沒說完,自己就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奶奶邀請她來參加生日宴會,到時候江暖勢必會在奶奶發表講話的時候出現在她身旁。
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來來往往的人這么多,不能夠保證每一個人都不會說錯話,更何況他還不能夠把自己隱瞞身份和江暖相處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否則這件事情只會越傳越快。
傅沉咬緊牙關,心中暗罵一句。
“你總算是有點用。”
“那是當然,我可是南城諸葛亮,你知道什么叫做智慧么。”得意忘形地擺了個pose,徐爵弋還沒高興幾秒,就聽到程九暮光明正大的告黑狀。
“傅爺,前面他說你蠢,我錄音了。”
為了報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