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鳥我大多不認識,不過需要靠雜居群居來獲取安全感的鳥想必不會太兇猛,”凌遲說道,“況且我只需要幾枚鳥蛋而已,并不是那種殺雞取卵的人,會給它們留幾個的。”
凌遲面露喜色。
凌遲a了上去。
凌遲被澆了一身鳥屎和胃溶物。
行吧,這個代價其實不算太大,關鍵是收獲少的可憐。
凌遲每次掏鳥蛋的時候,大多都不會遭到直接攻擊,最殘忍的手段不過就是試圖通過排泄糞便和嘔吐胃液的方式來驅趕他。
雖然這樣很惡心,但至少不會讓凌遲受傷。
至于直播間里,早樂開花了。
喜聞樂見,節哀順變。
臥槽臥槽,這一坨好大。
嘔
主播牛逼,我寧可自殺也不想經歷這種場面。
一大片嘔吐的表情。
凌遲根本不敢說話——屎到臨頭誰敢攪便?
密集的糞雨攻擊難以躲避,每隔一分鐘凌遲就會擲出一根響著凌厲破空聲的棱槍,但從未命中任何一只鳥。
就棱槍投擲這項技能來說,他只能算個運氣好點偶爾可以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新手,想要命中在十幾米幾十米空中高速飛行的鳥類簡直是天方夜譚,哪怕里面有幾只鳥的翼展可以超過兩米。
“嘔”
凌遲一度覺得自己甚至連老鼠都吃得下去,對各種負面因素的抗性指數級上揚,然而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根本沒有經歷多少社會的毒打。
很快凌遲就發現了那種貌似鵜鶘的大鳥的巢穴——因為別的體型小的鳥大多選擇將巢筑在樹上,或者難以進入的帶刺藤蔓盤繞的灌木深處,只有它的巢是明晃晃的立在一大片空地上,由草葉、藤蔓和泥土壘成,宛如一只超巨大的搗蒜缸子。
他將手探入足有半米多高的巢中,
“哦嚯,有蛋等等”
凌遲飛快的縮手,一根冰涼濕滑的東西比它更快的盤在他的胳膊上。
這是一條灰撲撲和巢穴顏色幾乎一致的蛇,差不多有兩米長,直徑超過凌遲的胳膊,在蛇類中應該算是肌肉猛男,短而粗。
在它盤上來的一剎那,身體便驟然縮緊,蛇頭飛快的順著胳膊向凌遲的胸口游移過來,大張的嘴巴中可以看到兩根暗紅色的尖牙。
凌遲的反應速度相當的快,幾乎是本能的一把攥住蛇游過掌心的蛇尾,
“啪~”
整條蛇被凌遲甩鞭子一樣抽在一株灌木上,用力之大,以至于蛇身上的鱗片都崩飛了幾片。
這還不夠,凌遲一腳踩住蛇頸,抄起一根棱槍哐哐就是兩下惡狠狠的鑿在蛇頭上。
蛇頭直接被定點爆破,只剩下無頭的蛇軀奮力扭動。
“呼”
凌遲狠狠的喘了幾口氣。
彈幕
臥槽不可能的把,蛇盤人哪有這么容易松脫。
道具組又上線了?
根本不像書里寫的那樣驚險刺激
穩得一批,畢竟草莽英雄。
草莽英雄666,專業!
水友們看著感覺沒什么,凌遲卻用了好半天才回過差點被嚇丟的魂兒——狗曰的,最近捅了蛇窩了?
凌遲撿起蛇軀,也不說話。
彈幕
噢,原來是這樣。
怎么了怎么了?
我說怎么這么容易扯下來了,不是主播的問題,你看那蛇身上,涂滿了蛋液,想必是進入鳥巢的時候不小心壓碎了鳥蛋,蛋液沾了一身腳滑了
神特么腳滑了。
主播運氣真好。
凌遲被這一遭折騰的連話都不想說了,巢中比鵝蛋略大的花斑鳥蛋還剩4顆,凌遲只拿了2顆,
“我想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