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初喜只覺得一陣惡心,冷聲道“大晚上的你這是私闖民宅。”
“我呸,我姐夫是里正,誰能管得了我?老子好多事都讓你給破壞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說著,柳發便瞇著眼睛走向王初喜。
王初喜心口一緊,冷聲道“你喝多了,趕緊滾,否則我相公不會放過你。”
陳瀟也聽出王初喜語氣不對,擋在王初喜身前。
“我呸,你這個傻子夫君不頂用,哥哥疼你不行嗎?你放心你別怕,哥哥說的教訓不是打你,是好好疼你。”
下作的話柳發說個不停,王初喜聽著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她后退一步,拍拍陳瀟,“相公,把他丟出去。”
陳瀟聞言一個健步上前,拎著柳發就往門外走。柳發被陳瀟拖著,雙腿雙腳亂揮動,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小娘們,賤人,老子要是睡不上你,算老子每種,老子一定要給你教訓,讓你處處壞老子好事,若不是你我姐夫不能生氣說不管我,都是你。”
聽柳發的話,王初喜明白了。原來是這二流子被里正罵了,氣不過喝多了酒來找自己麻煩了。
垃圾玩意,還以為自己斗不過里正卻能打得過陳瀟?
王初喜瞪了那柳發一眼便轉過頭去,想著一會自己要不要洗洗眼睛。
卻在轉身的一瞬,突然聽到“嘭”的一聲。
王初喜轉頭,只見陳瀟高大的身子愣在原地,而柳發已經從他的手中的逃脫出來。
王初喜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但看到地上的四分五裂的酒瓶子也知道大事不好了。
她忙跑上前去,一把扶住陳瀟“怎么了?”
“娘子,痛。”陳瀟說罷,只見鮮血從他的鬢角流出來,快速蓋住眼睛,整個人也失去了意識。
王初喜見此驚慌失措的吼道“陳瀟,陳瀟……你別嚇我陳瀟。”
看陳瀟這樣子,王初喜轉頭厲眼瞪向柳發。
許是王初喜此時的眼神太過冷冽,也許是因為柳發傷人心虛。只見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擺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要鉗制我,是他抓著我。”
王初喜聞言,不動聲色的將陳瀟慢慢放下。回手撈起早就看準的木棍朝柳發打去。
柳發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王初喜還能想到反抗,根本來不及躲閃。那一棍子正砸在臉上,臉蛋子瞬間腫起來。
“你害我相公,我今天打死你。”王初喜說罷,狠狠的揮舞著棍子,不管頭還是屁股在柳發身上一頓操作。
打的柳發叫苦不迭,逮到機會便逃出王初喜的院子。
此時,周圍的村民也大多被吵醒,紛紛趕過來。
在夜幕中詢問“初喜丫頭,發生什么事了?”
“嬸娘,陳瀟被柳發打了,麻煩您幫我去請錢郎中。”
“哎呦呦,這殺千刀的柳發,你等著,我這就去,孩子他爹,你去找點力氣好的一會兒跟著抬人。”隔壁的云嬸子忙留下一句就走了。
王初喜卻只顧低頭看著陳瀟,“陳瀟,你千萬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