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無神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溫夏雙唇被凍得發白,可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一句話都不說。
顧逸墨頻頻通過后視鏡注視著溫夏,他不知道顧潯洲和溫夏之間發生了什么,可看溫夏先前那么大反應,一定是顧潯洲又做了什么讓她失望的事情。
可當他問起溫夏的時候,后者卻像個鋸嘴葫蘆似的一句話都不說,只留下一句帶她去醫院,便立馬閉了嘴。
顧逸墨本想去給溫夏買一套衣服應應急,然而在聽了他的話后,溫夏卻一言不發的打開車門準備下車走著去醫院。
在經過了一番鬧騰后,顧逸墨終于泄氣了,乖乖帶著溫夏去了醫院。
可她這副狼狽的樣子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顧逸墨沒了辦法,趁溫夏不注意悄悄發了一條消息給顧潯洲。
來到葉雪心的病房外,溫夏抿了抿唇,輕輕將散落在頰邊的碎發撥到了腦后,她眸中一片冷寂,好像沒有什么能夠讓她在意了。
輕輕推開了病房,原本應該在里面的葉雪心卻突然不見了身影,溫夏轉了轉眸子,在沙發那里發現了顧潯洲。
他正抱著電腦查看著什么,濃黑的眉毛緊緊的皺起,看起來像是頗為憂愁的樣子。
溫夏的進入也讓顧潯洲抽空抬起了眸子,他看著溫夏狼狽的樣子,一下子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溫夏……”
吶吶的張了張唇,顧潯洲心慌意亂的走到了溫夏身邊,他抬手想要去觸碰溫夏的臉頰,卻被后者輕輕躲開,顧潯洲甚至無法從溫夏臉上看出一絲磨喜怒哀樂。
“你,你怎么來了,我之前太激動了,所以才會……”他先前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司事務,卻被醫院打電話告知葉雪心被一個男人強制帶走了,顧潯洲一時氣急,所以才會在沖動之下對溫夏說了那些話,而且……
“不用解釋了,我明白?!睜繌姷墓戳讼麓浇?,溫夏淡淡的制止了他的道歉,她眸中異常平靜,甚至看向顧潯洲的目光與陌生人無異,“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能與邢川有關,且讓顧潯洲失去理智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葉雪心。
眼底深處劃過了一抹譏誚,溫夏不等顧潯洲回答,便自顧自交代了她今日的行程,“我來醫院是為了調查張林的事情,然后順便看望了葉小姐,之后我想著去見見刑洌,但得知他已經出院,且在那時碰到了邢川。”
深吸了一口氣,溫夏慢慢來到顧潯洲之前坐過的地方,指著他電腦上的監控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不信,大可查看今日的監控。”
她猜顧潯洲一定以為,是她將葉雪心的事情告訴了邢川,所以才會發生邢川帶走葉雪心的一幕。
再加上她今日來醫院的時間的確很巧合,若是沒有證據,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是她害了葉雪心。
這二十幾年來,溫夏從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這么清晰的時候,不過也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對顧潯洲徹底絕望了吧。
她沒有辦法忍受其他人往她身上潑臟水,所以即便是為了自己,她也會好好查清楚這件事,順便給顧潯洲和葉雪心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