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到顧潯洲的身影,溫夏這才轉(zhuǎn)過頭,剛好對上還站在那里的張玲玲,臉色緩緩沉了下去。
張玲玲還在看著顧潯洲離開的方向。
她的眸光癡然,其中的深情誰都能看出來,熟知她和顧潯洲之間感情糾紛的高層們紛紛低頭,心底嘆息。
張副總還是草率了。
不管她對顧潯洲有多深厚的感情,如今夫人溫夏既然回國,她就不該再癡情妄想。
“好了。”
溫夏陡然開了口,眾人的神色都凝聚在她身上,她視線冰冷的看向張玲玲,臉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張副總,你可真關(guān)心潯洲。”
“讓夫人見笑了,關(guān)心總裁是我們顧氏集團每個員工的本分。”
張玲玲收回視線,心頭跳了跳,選了漂亮話應(yīng)付著場面,邢川看不得她這惡心的樣子,冷冷的哼了聲。
一時間,酒席上的氣氛冷到了極點。
顧潯洲還沒回來,溫夏沒了吃飯的心思,視線如同刀子般在張玲玲身上上下打量,張玲玲哪兒扛得住這般攻勢,匆忙起身。
“夫人,邢總,抱歉不能多陪,我去敬酒了。”
“去吧。”
溫夏手中把玩著手腕上帶著的碧玉手鐲,模樣慵懶淡然“張副總敬酒的時候要小心,再失手得罪人,就是我和潯洲也幫不了你。”
她在嘲諷張玲玲剛才手不穩(wěn)的事。
眾人都看著張玲玲,張玲玲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將這口氣忍了下來,端著酒杯迅速離開,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在酒席中穿梭,溫夏的眼睛輕輕瞇了瞇。
張玲玲,不能留。
“夏夏,你的脾氣太好了。”
葉雪心在旁邊嘟噥道“這樣的狐貍精下屬還留著干什么,沒的讓人看了倒胃口,哪兒沒有工作能力強的人才,非要留著她。”
“讓她蹦跶吧,還挺有意思的。”
溫夏喝了口果汁,笑著說道“若不是她,潯洲這五年來恐怕還少不了女人的騷擾。”
顧潯洲自身條件不錯,雖然有恒恒在身邊,是個單親父親,但他長得帥氣英俊,又多金能干,是京城中不少女孩的理想對象。
若能勾搭上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就算當后媽也樂意。
五年的時間,她不在顧潯洲的身邊,誰知道又有多少年輕女孩爭先恐后的往顧潯洲身邊鉆,若不是張玲玲在他身邊費盡心思的勾引他,追求他,幫他抵抗那些女孩的進攻,幫他解決魑魅魍魎,說不定顧潯洲真的中了別人的圈套也說不準。
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她遠在巴黎,也根本沒辦法。
這就是顧潯洲將張玲玲留在身邊的目的。
“好厲害,我們終于懂了。”
簡霧嵐最先明白過來,葉雪心也跟著懂了,輕聲感慨道“難怪潯洲哥哥要將張玲玲留在身邊,既有人幫他處理那些女孩子,還能順手處理公司工作,一舉兩得。”
而他,只要安穩(wěn)坐收漁利就行。
不愧是顧潯洲。
“不過現(xiàn)在可以辭退她了。”
溫夏將杯子放下,纖細手指輕輕在杯子上面敲打,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我回來了,能守護潯洲和恒恒的人,只有我。”
別的女人敢碰,她就敢剁掉她們的手。
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她。
感情的世界,從來容不下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