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霸氣側漏,臉上神情不如當年那般柔弱,葉雪心呢喃兩聲,心中暗暗慶幸。
若是當年她就這般性格,自己沒好下場。
倒是簡霧嵐很興奮的挽住了溫夏的胳膊。
“溫夏姐,你說的對,誰敢跟我們爭,爪子給她剁了。”
話音落地,坐在她身邊的顧逸墨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完了。
小嫂子可是簡霧嵐的崇拜對象,現在小嫂子似乎崇拜暴力美學,簡霧嵐那個傻子也跟著崇拜的話,早晚跟著溫夏學歪。
他更沒好日子過了。
顧逸墨臉上的五官愁苦的都要擠在一起去,那搞笑的樣子逗得周圍眾人哈哈大笑,簡霧嵐也笑得前仰后合的,不經意之間,將手腕上的鐲子給露了出來。
小小的玉石,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咦?”
溫夏陡然凝住眼眸,將簡霧嵐的手拉過來,翻來覆去的看她的手鐲。
這個手鐲很簡單,是用紅線系的,上面只有這一塊小小的玉石,仔細看去,邊緣還帶著鋸齒狀,竟然像是從中間摔裂開的一樣。
溫夏卻覺得很熟悉。
這樣的玉石,母親也有過,不過當時母親是珍藏在箱子底的,后來母親下葬,她將母親的遺物都收在了地下室,輕易不肯翻起。
五年前去找一家三口的合影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那個玉石。
和眼前的很相似。
幾乎同樣的質地,通透瑩潤的模樣,溫夏第一時間就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簡霧嵐的玉石和母親那塊是同一塊。
奇跡!
“溫夏姐,你看什么呢?”
簡霧嵐好奇的看著她,毫不在乎的將手鐲取下來“這個手鐲是我媽媽給我的,說讓我帶著,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簡夫人?
溫夏的身體顫抖了下,著急的抓住她的肩膀“那你媽媽有沒有說這個說過這個手鐲的來歷?”
“那倒是沒有。”
簡霧嵐搖搖頭,認真說道“她就是跟我說,若是你想看這手鐲,就讓你帶著手鐲去找她,她會跟你說明白的?!?
簡夫人和自己母親有關系。
溫夏心中斷定,重重點頭“等園藝城設計竣工,我就去拜訪?!?
“好。”
簡霧嵐答應了下來。
手鐲的事情告一段落,溫夏認真的給簡霧嵐將手鐲重新帶好,左看右看不見顧潯洲下來的身影,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
換個衣服而已,至于這么久?
連張玲玲也失蹤了。
不好。
溫夏陡然起身,匆忙往酒店電梯走去,簡霧嵐剛想追上去,就被葉雪心給攔住“阿嵐,夏夏是去找潯洲哥哥的,你跟著干什么,還不給人家小兩口點自己的時間啊?!?
“對,我糊涂了。”
簡霧嵐拍拍腦袋,不好意思的坐下繼續吃飯,顧逸墨將兩只白灼蝦甩到了她面前的餐盤中,沒好氣的翻翻白眼。
“趕緊吃東西吧。”
“嗯,你真好。”
她沖顧逸墨笑了笑,笑容燦爛美麗,顧逸墨呆了呆,隨后狠狠甩頭。
同一時刻,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中。
顧潯洲剛換好衣服,漫步走出包房,剛將包房的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靜靜地看著他。
是張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