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她又來到這里。
本以為房間中很亂,母親的遺物估計也落上了一層灰塵,溫夏本想讓張媽將這里的東西隨便擦拭下,當看到閃閃發光的透明的玻璃,她陡然愣住。
這里的一切都很干凈,紅檀木的家具也保養的很好,若是這五年來沒人打理這里,紅檀木該腐朽才是。
明顯有人定期來清理保養,還給家具涂抹清油,才有這樣的效果。
“張媽,這是怎么回事?”
溫夏輕聲問著,手指輕輕攥住,張媽低低的嘆了口氣,輕聲匯報。
“夫人,都是總裁的吩咐。”
張媽不敢隱瞞,低聲說道“自從夫人出國后,總裁就讓人每三天來這里檢查保養下,還做定期清掃,總裁自己也會時不時的來一次,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們這些仆人都看的出來,總裁是在懷念夫人。
但沒人敢說。
沒有夫人在的日子,總裁就像是一座萬年亙古不變的冰山,散發著冰冷氣息,拒人于千里之外,讓人不寒而栗。
好在夫人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
溫夏輕輕呢喃了聲,視線掃向旁邊的柜子,她慢慢的走過去,將柜子門打開后,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的東西。
都是母親的遺物。
里面有母親的照片,筆記,日記和很多東西,溫夏只急急的翻找著母親當初存放首飾的小盒子。
那是個檀木盒子,里面分為上下兩層,盒蓋里面鑲嵌著一個小鏡子,將盒子打開,盒蓋就會立起來,剛好用鏡子照臉。
這是老一輩經常使用的梳妝盒。
溫夏的手指在盒子里不停翻找著,直到摸索到了盒子底部,那個小小的暗格里面的東西后,她驟然松了口氣。
找到了。
不枉費她回來就翻找的厲害,這個盒子里的東西確實很重要。
半塊白玉石出現在她眼前。
這塊白玉石是半塊的,邊緣有鋸齒狀的裂痕,一看就是被人為的摔成了兩部分,只是因為經常佩戴的緣故,這塊玉石的邊緣已經不再鋒利。
和簡霧嵐手腕上戴著的那塊玉石剛好合成一塊。
呵。
溫夏輕輕的將玉石放到自己心口上,感受著玉石的溫潤,腦海中想起對母親殘存不多的記憶碎片。
母親確實是個很固執倔強的女人。
當年母親跟邢冽一見鐘情,但因為害怕和烏龍,導致母親懷孕后悄悄離開,她覺得懷孕丟人,就沒有接受外公家的救助。
每次小時候的自己問到父親和外公家,爺爺家的時候,母親都會悄悄掉淚。
現在終于遇到了和母親外公有關的人了么?
溫夏失神的握緊手中的玉石,靜靜感受著玉石的溫潤,輕輕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夫人,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照顧顧恒的保姆王嫂著急的喊道“總裁突然渾身發熱,躺在床上不停要水,好像是發高燒了,還不停的捂著肚子,說他胃疼。”
顧潯洲生病了?
溫夏回過神來,飛速出門,保姆已經急急的上樓去了,她也連忙上樓跟上,心里忍不住默默的祈禱著。
潯洲,你千萬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