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向腦后打去。
但是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那個小女娃,一只粉嫩的小拳頭卻搶先一步砸在他頭頂的百會穴!
一拳之后又是一拳,力道不大,可是卻砸得又準又穩,陶順兒伸出的拳頭軟軟垂下,身子晃了兩下,便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沈彤搶在他倒下之前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撿起地上的鐵鍬試了試,對她而言有點太大了,她拿著很費力。
沈彤瞥一眼地上的兩個小丫頭,拽起醒著的那個,問道“芳菲,你能走路嗎?”
芳菲扁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救下她的不是老天爺,而是表小姐。
她使勁點頭“我能走。”
沈彤又看看仍然緊閉雙眼的春鵲,芳菲反應過來,連忙去搖晃春鵲“春鵲,醒醒,表小姐來救我們了,我們死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芳菲忘了表小姐比她們還小一歲,也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可是不知為什么,她就是覺得自己有救了,春鵲也有救了.
春鵲依然沒有睜眼,沈彤又看了看春鵲,對芳菲道“不用叫她了,她根本就沒有昏迷,陶順兒只是暈倒了,還沒有死呢,你若是不想死,就快點逃命去吧。”
芳菲也去看春鵲,春鵲一動不動,芳菲疑惑地問沈彤“表小姐,您說春鵲沒有昏迷,可她”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昏迷不醒的人不是她這樣子,你再不走的話,陶順兒醒過來,你就只能被活埋了。”沈彤笑嘻嘻地說道。
芳菲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可又放心不下春鵲,想要再問問表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可是沈彤已經不再理她,走到陶順兒面前,俯身去拖陶順兒的身體。
“表小姐,我幫你吧。”芳菲說道。
“好啊,這家伙重得像頭牛呢。”沈彤笑道。
芳菲身上有傷,走一步都很痛,可是她還是咬著牙,和沈彤一起拖著陶順兒進了一間石屋。
早些年陶家曾將這片林子僻出一塊種上果樹,可是果樹長得不好,找人看過,說這片土地不適合種果樹,于是只能作罷,重又栽上普通樹木,這間石屋就是當初看果園的人住的,早已荒廢多年,偶爾有乞丐在這里落腳。
沈彤和芳菲拖著陶順兒進了石屋,芳菲氣喘吁吁地問道“我們在這里,會不會被人發現?”
“會啊,當然會!”沈彤指指屋外那條顯而易見的拖痕,一派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