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密道。
當時父王的人使了計策,讓太皇太后派來興建慈安居的太監們提前離開榆林回了京城,就是為了挖掘出兩條密道。
一條密道通往后山,另一條密道通往樊家。
雖然樊家父女均不在榆林,但是樊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昨天,在榆林主持大局的三老太爺已經讓人來送信了,他已經調了榆林衛的守兵前來,普渡寺太大,反倒不如樊家安全,有了樊家,有了那些守兵,她不會有事。
密道里潮濕陰冷,她裹緊身上的貂裘,可仍然感覺很冷,鼻端是濕土特有的腥氣,令她幾次都有窒息的感覺。
他們在黑暗中前行,四周安靜得可怕。
到了,終于到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于走出了密道。
可是等待他們的不是榆林衛的衛軍,她中計了。
她的侍衛們全都死了,嬤嬤和丫鬟們也死了,只有她了。
韃子們在榆林城里燒殺搶掠,昔日繁華的街市變成了修羅場。
在樊三太爺的哀嚎聲里,一名中年文士帶人把她交給了韃子。
她和很多女人一起,被捆綁著坐在大車上,女人們都在哭,她沒有哭,她茫然地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城池。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在這城中走過,綠的樹,紅的花,五顏六色的酒旗招牌,所過之處是民眾的歡聲笑語。
現在那一切全都沒有了,韃剌人把這里當成了他們的牧場,把百姓如牛羊般宰殺奴役。
馬牛停下,等待她們的是韃剌兵將滿臉橫肉的臉,她在貪婪的目光中一步步向前走去,她看到了韃子的大將軍忽兒金。
忽兒金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獰笑著說道“這就是秦王的女兒啊,大齊朝的王孫貴女也沒什么好的,沒沒屁(防)股,玩不了幾下就死了?!?
她既害怕又惡心,她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忽兒金割下她的一只耳朵,派人送去給她的父王。
耳朵從身體離開的那一剎那,她以為她要死了。
多好啊,她可以死了。
可是當她醒來時,她還活著,她身無寸縷,如同野獸一般被關在籠子里,四周都是韃剌兵士,他們看著她的樣子,就像傳說中的狼。
忽兒金怒吼“秦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本將軍就要讓他知道,拒絕合作換來的是什么。你們一個個的上,直到把這位可愛的小郡主玩死為止,本將軍要把他女兒的尸體掛在城樓上,讓天下人都知道,秦王的女兒是被韃剌人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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