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好,露出里面的中衣,顯然是正在睡覺,被叫醒后就匆忙趕過來了。
正在這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門子出去應門,隨即大門重又關上。
門子走進門房,看看沈彤,面色遲疑。
蕭韌沉聲問道“誰在敲門?”
門子忙道“是巡防衛的焦旗官,他問”
沒等門子把話說完,蕭韌的臉就沉下來了,道“讓他滾!”
門子得了吩咐,立刻出去。
蕭韌沒有再管這些事,他對跟在他身后跑過來的小栗子說道“叫灶上燒熱水,再煮些姜湯,讓那兩個婆子把客房的被褥都換成新的?!薄?
這時,一聲貓叫從沈彤身上傳了出來。
接著,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從沈彤的外衫里鉆了出來。
蕭韌眨眨眼睛,他早就發現沈彤身上鼓鼓囊囊,卻沒想到她居然藏了一只貓。
小栗子的眼睛亮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說道“阿貓?”
“喵~”
“真的是阿貓!”
“喵~”
好吧,被偷走許久的阿貓回來了。
小栗子想要伸手去抱,可是又想起阿貓還在沈姑娘的衣裳里,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沈彤無奈,她把桔子從懷里拽出來,舉到小栗子面前“幫忙把它洗洗擦干,別讓它生病了?!?
桔子在這里時,就是小栗子在照顧著,桔子丟了以后,小栗子偷偷哭了好幾天,現在看到桔子,他的眼淚又流出來了,擔心被七少看到,連忙抱起桔子跑了出去。
蕭韌錯愕,他從江婆子口中知道沈家養了一只貓,可是他沒有在意。
莫非這只貓就是那只貓?
不對,沈彤這身打扮,不用問也知道是去做什么了,她從家里帶只貓出來?
蕭韌沒有去問,便親自帶著沈彤去了客房。
沈彤在浴桶里泡了半個時辰,中間她睡著了,直到肚子里咕咕直叫,她才醒過來。
這一夜,她太累了。
屋里有干凈衣裳,簇新,她穿著很合適,看布料和樣式,應是府里小廝新縫的衣裳。
她換好衣裳,披著半干的頭發走出來,想問問有沒有吃的,卻見蕭韌站在廡廊下面。
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蕭韌似是也梳洗過了,衣著整齊,穿了件湖藍色銀絲暗紋的家常袍子,烏黑的頭發用銀簪綰住銀簪的雕花與袍子的暗紋是一樣的花式,一看就是精心搭配的,臉上更是神采奕奕,沒有一絲困倦,絲毫不像是半夜被叫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