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矜笑著問她,“瞧你這滿臉嫉妒的樣,莫不是吃了他的醋?”
“怎么可能!”
春禾當(dāng)然不會嫉妒楚君晟,只不過是看不慣他虛偽的樣子罷了,明明待凌子矜與普通人一般無二,卻偏偏要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虛偽友善的樣子。
看見就讓人覺得惡心。
“小姐,奴婢實在是想不明白,五皇子為什么要這樣做,他以前不是最不想娶你嗎,如今這般殷勤,又是做給誰看?”
楚君晟這樣做,當(dāng)然是做給別人看的,總歸不會是真的哄她開心,終究,凌子矜最怕的還是來了。
為了能娶她,楚君晟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回京之后,楚君晟迎來眾多百姓的歡呼慶賀,他坐在馬背上,怡然自得的享受著百姓們?yōu)樗麕淼臉s譽感,而這一切都將成為皇上改變對他的態(tài)度的資本。
凌城萬會隨楚君晟進(jìn)宮面圣,凌子矜本來想回凌府休息,可楚君晟卻突然叫住了她。
“這次在對抗瘟疫的時候,你的功勞也不小,便隨我一起入宮吧。”
凌城萬在一旁有些別扭的附和,“是啊是啊。”
“就是啊小姐,你的功勞最大,你應(yīng)該進(jìn)宮的。”
就連春禾都催著凌子矜進(jìn)宮,她實在是推脫不過,索性便答應(yīng)一起進(jìn)宮了。
有些出人意料的是,這次進(jìn)宮,竟然是選在皇上上朝的時候,凌子矜第一次在百官注視中來到大殿內(nèi),恢弘霸氣的宮殿內(nèi)充滿威嚴(yán),她一時有些惶恐。
“這次老五對抗瘟疫有功,應(yīng)該賞你,你且說吧,想要什么?”
楚君晟站了出來,“回稟父皇,此番兒臣乃是奉命行事,能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務(wù)已經(jīng)是兒臣莫大的榮幸,又豈敢要賞呢,若是父皇有心賞兒臣,兒臣就斗膽提一個。”
楚赫天被逗樂了,笑罵道“你這小子,憋了半天還是想要賞,你且說吧,到底想要什么。”
“兒臣與凌家之女的婚事乃是皇祖母所定,如今皇祖母歸西已久,兒臣與凌家之女年歲相當(dāng),兒臣懇請父皇,欽定兒臣與凌家之女的婚事,我倆能早日完婚,了卻皇祖母的心愿。”
凌子矜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一般。
她又想到楚君晟會向皇上提出婚事的請求,卻沒想到會這么快,而且絲毫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凌子矜又怎么說得出取消婚事的請求,那等于當(dāng)眾打太后和皇上的臉面。
楚君晟真是陰謀算盡,讓她騎虎難下。
“既然老五都著急了,欽天監(jiān),你就推算出最近的良辰吉日,讓老五和凌家之女早日完婚吧。”
欽天監(jiān)動作極為迅速,三天的時間便推算出最好的日子,在下個月初八,距離今日還有二十天的時間。
凌子矜是一點也不著急的,因為她早就和南宮傾說好了,二十天的時間足夠南宮傾從邊關(guān)趕回來,也足夠南宮傾考慮清楚。
回去的時候,凌城萬與凌子矜同乘一輛馬車,在路上凌城萬就難掩心中喜悅,頗有感慨的說個不停。
“經(jīng)過這么多事,我也看得出來,五皇子是要娶你的,且不說其他,五皇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屬,他日你榮登高位,我凌家也會因你臉上添光,好啊,好啊。”
到了凌府門口,孫氏早就聽到消息站在門口迎接,一看到馬車就滿心歡喜的走過去,走到跟前卻發(fā)現(xiàn)凌子矜與凌城萬同乘一輛馬車,頓時臉色一變。
“老爺辛苦了,熱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洗了澡之后就用午飯,都是您最喜歡的飯菜。”
凌城萬在孫氏的攙扶下從馬車上下來,走了兩步這才想起來,回頭看向還坐在馬車內(nèi)的凌子矜。
“子衿啊,這一路上你也辛苦了,洗漱后便過來一起吃午飯吧,咱們好久沒在一起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