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顧錦繡氣呼呼的樣子,黎墨晉心里覺得好笑。
然,他的臉上雖然沒有笑意,若是細心看去,定然會發現他眼中的笑意。
他低下頭,道“狗子我知道你有孝心,不過用不著這么激動,小心被噎著。”
狗子瞪了一眼黎墨晉,立即看向顧錦繡,只見她生氣地看向他,眼中充滿要把他揍一頓的警告。
狗子疑惑片刻,便低下頭逃避顧錦繡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正抓著黎墨晉的衣服,趕忙松手。
他的手一松開,便看到了油膩膩的污漬。
呃,他又闖禍了!
狗子的手在他的衣服上反復摩擦,企圖掩蓋“罪證”,滴溜溜的轉動著眼珠子,思忖著他該怎么辦?
顧錦繡覺得這一餐飯哪是洗塵宴,簡直就是坑爹宴。
杏眸如同狗子一般,靈動狡黠地轉悠著,顧錦繡心中琢磨著要怎么辦?
瞧著“父子”兩的動作,黎墨晉失笑了。
清塵見飯桌上氣氛有些怪異,微微蹙眉,看向黎墨晉道
“照顧小孩子難免弄臟衣服,更何況要抱狗子的是黎大人。
黎大人已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對于一個啥都不懂的孩子來說弄臟衣服是常有之事,我想黎大人應該不會怪罪狗子吧!”
顧錦繡和狗子聞言,立即點點頭,說得好有道理。
清塵的膽量不錯,顧錦繡偷偷地給清塵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為他點贊。
顧錦繡義正言辭地贊同道
“是啊,這照看孩子難免會弄臟衣服。”發覺黎墨晉那幽幽目光,她清咳一聲,改口道
“不過,這弄臟點點衣服理應我家來洗。不管狗子懂與不懂,這畢竟是狗子弄臟的。”
黎墨晉掃了一眼清塵,對顧錦繡略點頭。
顧錦繡覺得此事還是就此結束,不然,她都要少活一兩年。
她轉移話題道“我們趕緊用膳吧!”話落下,她十分狗腿地給黎墨晉夾幾筷子菜。
就這樣,除去開始不美好的插曲,一頓飯直到結束,對清塵來說挺溫馨的!
晚膳結束,收拾好餐具后,大家都各自散去。
顧錦繡把今日所求的平安符拿出來送給家人。
而黎墨晉正在房中處理公務,站在他面前的黎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察覺黎二異樣,黎墨晉抬起頭問道“怎么了?”
“主子,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畢竟平安符是送給親人的,主子現在還算不上顧錦繡的親人。
然,他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顧錦繡給了才認識一日的清塵一道平安符。
卻沒給他家主子,心里有些不平,他也不能請求顧錦繡給主子一個。
“不當講就別講。”頓了頓,黎墨晉補充道“除了顧公子之事,沒有當講不當講一說,若是你有所隱瞞,就祈禱著別被本官發現。”
黎二一哆嗦,然后不加修飾地一股腦把顧錦繡送平安符之事說了出來。
瞬間,屋中變成了“大冬天”。
而屋外顧錦繡來回地走動,猶豫著要不要去找黎墨晉。
在顧錦繡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門開了。
黎二高聲問道“顧公子你來找我家大人?”
顧錦繡剛想說話,屋中的黎墨晉道“不見。”
聽著充滿火藥味的話語,顧錦繡湊到黎二跟前,小聲問道
“你家大人怎么了?”
黎二無語地看著離他不遠的“罪魁禍首”,想著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
顧錦繡見黎二在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黎二護衛,黎二護衛…”
黎二回過神來,小聲道“我家大人從未得到過家人的平安符,今日聽聞顧公子給家人送平安符,心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