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意襲來,靳東望瞬間清醒不少,膝蓋支撐,靳東望站起,威嚴地審視薄寒辭。
“阿辭,你不怕得罪我?”
視線掃過昏迷中臉頰染脂的程湘,靳東望粗噶地追問“為了一個女人?”
薄寒辭繞過靳東望踏上軟墊,彎腰傾身,掌心擠入軟墊和棉t的縫隙,隨之貼合程湘的后腰,自然而然將她攬入懷內,起身后從容地迎上震怒變臉的靳東望,“靳叔叔何嘗不是為了程湘,不要體面了?您難道不知道吟霜是誰的地盤,您當真絲毫不在意西城的心情嗎?”
西城……
靳東望胸腔攢著火,一時間卻無處發泄。
目的達成,薄寒辭微微頷首,“靳叔叔,失禮了。”
說完,揚長而去。
靳東望追出珠簾,撞上死豬一樣昏睡的應鶴年,抬腿,重重踹了幾腳。
程湘一直在做夢。
蒼翠的山林里,云山霧繞,有兩個小小的身影。她看不清臉,只內心堅定那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和纖瘦陰郁的小男孩。
她走過去,想知道他們在玩什么。
奇妙的是她走一步,整個背景就往后挪。
耳邊是男孩女孩嬉鬧的聲音,她卻無法靠近,永恒的咫尺之間。
忽然間,她聽到了尖叫聲、奔跑聲、哭泣聲……
齊齊迸發的嘈雜散盡后,她聽到一個甜糯的小奶音小光頭,跟我走。
“小光頭,跟我走。”
深陷夢魘的程湘不自覺呢喃出聲,薄寒辭驟然轉身,折回床邊,長身傾覆,筆尖微微碰上她的,那熾熱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看透,也許是想把她的一顰一笑都鏤刻于心。
薄寒辭把程湘送回公寓后,礙于男女之防,喊來周慶蓮替她清洗。
可周慶蓮走到臥室門口,卻見這樣親昵的場景,“少爺?”
薄寒辭回身,復雜而又外泄的情緒斂回,客氣地說“蓮姨,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只一眼,周慶蓮便看出那不是薄寒辭的未婚妻沈星月。
雖說豪門闊少多無真心,婚后照玩不誤的比比皆是,可沈星月畢竟是……
終歸,周慶蓮搖搖頭,退后并且關上房門她除了相信阿辭,還能如何?
簡單的木門,再次將薄寒辭和程湘納入極為私密的空間。
熾亮燈色柔和傾灑。
薄寒辭卻突然有些難以招架,這個女人……是薄寒聲的妻子。
“啪——”
接連兩聲,他將主燈換成床頭燈。
幽暗微藍的光線里,程湘的五官模糊了般,糅雜成記憶中那個粉雕玉琢、軟軟糯糯喊他“小光頭”的小團子。
那個瞬間,他卸去多年學會的武裝,像個少年般熱誠是她!
她才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小團子!
她不是任何人,只是他苦苦找尋的小團子!
他就這樣凝視她,靜等時間流逝。
“熱……”
程湘半夢半醒一聲囈語,完全是他情緒崩塌的導火索。
熱?
應鶴年和靳東望兩個老色鬼下的藥,能有多稀奇?
薄寒辭望向她的目光添了深情小團子,既然你熱,我來幫你……
溫軟的唇吻上她的。
陌生近乎狂熱的掠奪讓程湘驚醒,幽暗光線下,多英俊的臉龐都顯得瘆人,何況這個男人如往常般,在輕薄她!
擰眉,她抬手,推搡男人堅硬的胸膛!
奈何力量懸殊,男人巋然不動,更因她醒了,攻勢兇猛,得寸進尺!
“啪!”
情急之下,程湘一巴掌扇他的右臉。
薄寒辭沒料到,牙齒咬到不屬于他的舌頭。
嘗到淡淡的血腥味后,他才松開,語氣寵溺,“小團子,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