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丁一在“春夏”給程湘打下手,她知道他是理工男,但自從他把婚禮上的原視頻作為面試進了程氏做她的秘書,她才逐漸發現丁一深藏不露。
既然他在榕城沒查到藺嵐心的行蹤,藺嵐心多半在羲城。
但程湘沒想到,靳淺意居然真的能遇上藺嵐心。
“淺意,你照常教書,不用為我跟藺女士交流,我今天來找你。如果遇不上,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原本靳淺意在羲城山區支教,就是為了夢想,為了自由,不應該扯上她這邊亂七八糟的事情。
掛斷后,程湘坐在沙發上,搜“藺嵐心”。
上一條關于藺嵐心的新聞,還是上次的慈善晚宴,且寥寥幾筆。
此番藺嵐心悄無聲息去了羲城山區,多半是去捐助的??磥硖A女士真如傳聞中那樣,低調做慈善。
程湘凝神思索這樣事業成功、幾乎完美且心慈的女人,該怎么打動呢?
雖然賀清循研制的香水尤為特別,授權可謂人人爭搶,但程湘覺得,像藺嵐心這種級別的成功女士,要經手“思甜”這款香水,肯定有特殊含義。
就像父親執著于這款香水一樣。
程湘豁然傾身,翻出包里思甜的小樣,抹了點在手腕上,而后細細嗅著。
它到底有什么特別呢?
思索無果。
“叩叩叩”。
規律的敲門聲后,閆浩刻意壓低聲音的話隨之響起。
“少奶奶,夫人在等你用餐?!?
薄夫人等她一起吃早飯?
程湘眉眼皆冷恐怕是想多個由頭諷刺自己。
但她快速放好“思甜”小樣,回應閆浩“馬上好。”
餐桌上。
薄夫人用餐前,果然嚴肅地批評她的教養。
程湘心里裝著其他事,沒心思應付,敷衍著,卻像虛心受教。
拳頭打在棉花上,薄夫人覺得沒趣,悶悶地吩咐,“吃吧?!?
程湘擠出笑,低頭拿起筷子,夾起放在跟前的灌湯包。
安靜無話的早餐結束,薄夫人動身去醫院,說是去探望林弋弋,實則想見薄寒辭了。
等薄夫人離開,程湘垮下肩,飛快地跑上樓,回臥室稍整行李。
她只帶內衣,一分鐘內打包塞進包里,同時打給丁一“丁一,我要去羲城幾天,行程不定。你對外就是,我跟你到港城出差,知道嗎?”
港城是藺嵐心的地盤,近來藺嵐心也在榕城有些活動。
即便不是“思甜”,程湘也是想和藺嵐心藺女士有些生意往來。
因此她不敢怠慢。
藺女士想低調行事,若因為她去尋暴露了藺女士的行蹤,恐怕得不到“思甜”還會得罪藺女士。
程湘的秘密,丁一必能守口如瓶。但他能不問,盡量不問。
得到丁一的回答后,程湘再次叮囑“這次我的行程,只有你能知道?!?
丁一拍胸保證。
放假消息的事情解決了,她該怎么悄無聲息去羲城呢?
程湘的酒肉朋友圈子還是廣的,但這次,她好像都不放心。
目光逡巡,最后定格在仍四散茶幾的拼圖碎片上。
最可怕的是,幾乎同時,她變想起了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猶豫不過半分鐘,她打給薄寒聲,“老公,我想掩人耳目去羲城。你不能問,也不能讓別人查到我的行蹤。你有辦法嗎?”
那頭的男人不假思索,“昨晚那樣,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