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宇?
她的艷|照?
“不可能。”
程湘當即否認,心里發虛,聲音并不堅定。
明眸微閃,程湘想到她在更衣室換過旗袍。
難道,盛宇安了攝像頭?
這個念頭讓她脊背發涼,絲絲冷意滲透到四肢百骸。
薄寒聲點開手機相冊,“我只有一張。”
她脫衣服的側面。
衣服雖小,但蓋的還是遮住了。
只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也許更引人遐思。
這張照片,盛宇當真下作地流傳出去,她也可以當做參加泳裝秀被拍了很多照片。
經歷過程霜陷害的激情視頻,程湘應對這類詆毀已能坦然,她更心驚的是盛宇在更衣室安裝攝像頭。
如果是針對她,那就意味著盛宇早就調查過她,已然布下天羅地網,等她上鉤。
如果是一直有,那他和藺嵐心的關系,到底多畸形、多瘋狂、多不可分割?
“害怕?”
男人低沉的嗓音蕩入耳蝸。
程湘垂眸,對上薄寒聲不掩關心的眼睛。
漆黑如墨。
能容納百川般。
她喜歡這樣沾染人間煙火氣的薄寒聲。
稍稍聯想前因后果,程湘問“所以,你出現,盛宇如愿,都是你和盛宇的交易,你是為了我?”
“我不想別人看見這樣的你。”
如此坦蕩地表現占有欲。
也輕而易舉地帶過他和盛宇那些交易。
盛宇給他照片,只是想告訴他只要他盛宇想,隨時能有千百種方法毀了程湘。
所以,他到了港城。
他割讓城池。
他幫助盛宇贏了周先生的誘餌。
但他并非一無所獲。
這些,他都不想說給程湘聽。
程湘輕笑,星光綴入雙眸,“那謝謝你。”
薄寒辭鎖上手機,并沒有刪除這唯一留存的罪證。
也不掩蓋。
照舊一本正經,“我們回家吧。”
程湘自然察覺到他留下照片,全當送給他的謝禮。
還有七十六次呢,一張照片算什么。
無論是在瑜伽室和藺嵐心堂而皇之地親熱,還是心機深沉地在更衣室裝攝像頭,都讓程湘對這個港城著名的名流紳士嗤之以鼻。
既然林凝會坐牢。
程湘確實想回家了。
她年輕、莽撞,來時捧著無畏的心。
但在密室時,沒有刀光劍影,只是七個各領域頂尖的成功人士滑稽地奮筆疾書,她都覺得壓迫。
若非必要,她不想參與這些未知詭譎的游戲。
薄寒聲點頭。
此前消失無蹤的霍恒,又在被需要時出現,“少爺。”
游輪正好靠岸,宴樂仍持續,但霍恒領著薄氏夫婦選了僻靜的通道離開。
程湘先下游輪,站在岸邊扶住把手,微仰著小臉,柳眉微微蹙起,緊張地看著霍恒攙扶薄寒聲下臺階。
她當然知道霍恒訓練有素,可按不住那刻為薄寒聲擔憂的心。
“薄寒聲,如果剛才你是故意輸給盛宇的。”程湘從霍恒手里接過薄寒聲,手扶著他的腰,同時熟練地將男人的左胳膊搭在肩上,“所以,你可以放棄我,是嗎?”
那是忽然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