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
眼前的女人唇色過分蒼白,薄寒辭也流露真心。
右手緊緊扣著桌面,指甲都泛了白。
突然猛烈的抽痛令程湘倒吸冷氣,艱難地說“我很難受。”
情急之下,薄寒辭傾身,打橫抱起程湘。
裹挾著清爽薄荷味的男性氣息再次彌漫,程湘抵觸、抗拒,身體卻綿軟、額頭抵在他胸膛,十分乖順地躺在他臂懷。
春末夏初。
榕城并未到高溫的時節。
不過程湘畢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應該是受不得寒、忍不了熱。
故意折騰程湘的薄寒辭,此刻帶脆弱的程湘橫穿景落園,破天荒生了愧疚之意。
他對程湘,從來是有備而來。
并且覺得她罪有應得。
可在這樣一個并不炎熱的午后,抱著疑似中暑的柔軟女人,他就這樣真實地心疼了。
停車場。
薄寒辭直奔騷|氣的蘭博基尼,打開車門,分外珍惜地將程湘放在后座。
入目是她水靈靈的臉蛋。
卻因疼痛染上哀愁。
“再忍忍。”
真正關心時,他反而笨嘴拙舌。
程湘攥緊衣角,難耐地“嗯”了聲。
安置好程湘,薄寒辭坐上駕駛座,修長的手指擦過方向盤,略略抬眼,注視后視鏡里蜷縮成蝦米的程湘,“冷?熱?要我開空調嗎?”
后背抵上柔軟的靠墊,程湘慢慢吁了口氣,“不用,送我去醫院。謝謝。”
“行。”
薄寒辭怕程湘難受,不敢飆車。
因此車子緩緩行駛著。
翻天覆地的絞痛逐漸消散,程湘瞥見薄寒辭把她的包扔在副駕駛座,她頭昏腦脹的,有氣無力地對薄寒辭說“幫我聯系下……靳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