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頓時冷下臉色,自然不忘爆炸頭打她和冒犯她那幾下。
爆炸頭的污言穢語,更是言猶在耳。
念及薄承禮在,程湘順手撈起茶幾下的一副圍棋塞到小家伙懷里,柔聲,“承禮,去樓上玩會兒棋。”
薄承禮喜歡薄寒辭,要不是被爆炸頭兇橫的長相嚇住,早就撲過去了。
且聽到程湘的話,肉肉的小胳膊抱住棋盤,屁顛屁顛地往樓梯口。
薄寒辭明白她的意圖,陪她等薄承禮上樓。
期間察覺爆炸頭意欲罵娘,重重拍打爆炸頭的后腦勺。
薄寒辭手勁估計賊大。
人高馬大的爆炸頭,居然瞬間蔫兒。
程湘看在眼里,忽覺平日薄寒辭都是跟她鬧著玩。
“在這?”
程湘猜他是要教訓這兩個登徒子,在聽到二樓關門聲后,饒有興致地問薄寒辭。
薄寒辭輕笑。
身后是傾灑的陽光,以及掩不住的花紅草綠。
程湘拂去不該有的畫面,追問“在這?”
“地下室。”
程湘跟在三人后面,摩拳擦掌,時刻準備活動筋骨。
當她途徑熟悉的葡萄地,蒸紅了耳廓。
置身陰涼、光線昏暗的地下室,程湘本能地問“你媽是在這里……”
意識到不該問,話已經說了大半。
薄寒辭比她坦然,“嗯,是這里。”
伴隨著“啪嗒”一聲,熾熱、暖色的燈光照亮一室。
薄寒辭先撂倒爆炸頭,將他固定在窄小的木板床上。
手銬。
掛滿琳瑯刑具的鐵架。
若她作為被懲罰的角色踏進這里,也會毛骨悚然的。
“艸!你們瘋了!”
“你這樣是犯法的!”
似乎才認清形勢,爆炸頭和混血突然瘋狂開罵。
薄寒辭充耳未聞,緊接著將混血靠在毗鄰的木床,用十分性感嗓音道“你們再多喊一句,我就多玩一個小時。”
溫和似春風的模樣。
仿佛極盡溫柔的翩翩公子。
卻極其有效地讓兩個蠢貨噤若寒蟬。
四周回歸寂靜。
薄寒辭滿意,略帶得意地望向程湘,“嫂子,你先陪他們玩。我去喊淼淼。”
喊薄淼淼?
眼前掠過薄淼淼郁郁寡歡、難出陰影的臉蛋,程湘頓時明白他的用意。
可……
她來不及勸阻,已經聽到腳步聲,匆忙中喊“記得別讓承禮跟過來。”
血腥的。
慘烈的。
負面的。
她再不想薄承禮看見。
“嗯。”
隨后,重重的關門聲蕩開薄寒辭的應允。
但程湘是信薄寒辭的。
“對不起……”混血更害怕,薄寒辭一走,就迫切地用蹩腳的中文求饒,“放過、放過——我!”
因程湘突然鞭打,他聲音都劈了。
“艸!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