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浩心肝一顫,趕緊認錯“有人堵在門口,我沒注意。”
不管是嬌蠻任性的少奶奶,還是心思深沉的少爺,都容不得他推卸責任。
程湘覷了眼近旁閉目養神的薄寒聲,順勢吩咐閆浩,“出去看看。是你的責任,好好處理。”
閆浩連聲應是。
下車后。
閆浩看到蜷縮在車前的貓兒似的小小身影。
蹲下了身,看到女孩兒淺淺的梨渦,認出了那是少奶奶的員工沈輕眉,頓時頭腦風暴。
l&;;s越做越大,少爺總是很忙,且有許多雜事。
像這樣少爺空出一整日跟少奶奶約會的,是十分難得的。
要是這沈輕眉是有意在別苑外蹲守的,恐怕今兒是沒有甜甜蜜蜜的屠狗了。
閆浩還是心疼自家萬年鐵樹般的少爺的。
當機立斷,打給霍恒。
對方冷冷的,“說。”
閆浩態度誠懇“霍恒,你看到我差點撞人了吧?”
“嗯。”霍恒冷漠,“差勁。”
閆浩“……”
數次深呼吸冷靜后的閆浩“霍恒,她是少奶奶的人,你幫我送去醫院。我帶少爺和少奶奶約會,晚上我會跟少奶奶匯報的。”
言下之意,霍大少爺,你幫我看著這沈輕眉到晚上。
那頭沉默。
閆浩狠了狠心,“霍……”
還沒說出誘惑條件,就聽見他冷冷地說“可以。”
閆浩正要千恩萬謝,對方已經撂斷電話。
閆浩“……”
遠遠看見霍恒,閆浩安心上車,面不改色地說“霍恒就在附近,他會處理好的。”
程湘對高冷霍恒有奇異的信任,道“可以。”
見薄寒聲仍然沒動靜,她代為下命令,“繼續開車。”
突然察覺到在薄程夫婦眼中,他沒有霍恒可靠的閆浩,心碎地打著方向盤。
人聲鼎沸的商場。
程湘搶先閆浩一步,占領薄寒聲的輪椅,柳腰輕彎,紅唇貼上他耳后,“你想要什么衣服?”
“挑你喜歡的。”
再次被屠的單身狗閆浩“……”
程湘笑容甜軟,手指輕擦面具邊沿蹭上的口紅,“好。”
選了一家整體風格合她眼緣的店,她詢問“換一下風格,可以嗎?”
他的妻子彎腰,湊近他,嬌聲軟語。
因為露溝的裙子換成嚴實的襯衣,看不到一絲春光。
很好。
“隨你。”
薄寒聲的話音里,透著詭異的寵溺。
閆浩一哆嗦。
程湘坦然受用,“那進去吧。”
薄寒聲有專門的衣帽間,衣服不比他少,只是都很嚴肅,都是適合在重要場合穿的,每件衣服乍看都差不多,細微的小巧思都需要耐心發現,整體都不會有損他殘酷暴君的名頭。
和冷質銀色的面具十分相稱。
鮮有運動裝、休閑裝。
她這趟挑了許多與他平日風格迥異的衣服,亮色的、跳脫的、鮮活的。
薄寒聲竟十分配合,每次都接過她遞來的衣服,進換衣間換上給她看。
耐心出奇得好。
而程湘為了挑戰他的底線,故意拿了件過分花哨的襯衣,扔到他臂彎,努嘴,“諾,這件,我喜歡。”
身后的閆浩狂冒冷汗。
這別說辭少爺的婚禮,就是平常,少爺也不會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