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聲被晏沁緋纏住了?
雖然薄寒辭說話的語氣極差,顯然是被激怒后,但程湘相信,他不屑說謊。
晏沁緋……
眼前掠過那張幾乎無可挑剔的臉。
若說之前,晏沁緋對薄寒聲若有若無的親近,程湘會以為那是晏沁緋的教養。
而此刻,程湘正式把晏沁緋歸于“情敵”。
她相信薄寒聲是真要來救自己,到底遇到什么棘手的事,耽擱了?
程湘的擔憂,被薄寒辭理解成了焦躁不安。
輕哼一聲,他幾乎挑釁,“吃醋了?”
程湘懶得跟薄寒辭解釋,這人在氣頭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定了定神,她問“阿辭,你到底為什么來?”
這會兒,盛宇滿心照顧藺嵐心入睡,是她與薄寒辭溝通的機會。
“談合作。”薄寒辭仍然沒好氣。
程湘隱隱察覺,這人情緒好了些。看來,“容憾”是他的禁忌,只準他提,不準她說。情勢所迫,她語氣更為柔軟,“阿辭,你舍得我死?”
說話間,她身子微傾,柔軟的心口,幾欲碾在他胸膛。
減退的血絲,再次纏上眼球。
薄寒辭呼吸變得粗重。
包住茶杯的大手,因為更加用力,可以看見凸起的青筋。
如果可以。
男人嗜血地想,他真想,跟她一、起、死!
“盛宇要你捐肝、輸血。”
薄寒辭說不出“舍不得”,生硬地轉移話題。
薄寒辭全部說中,程湘驚詫,映著星月的眸子靜靜地看他,原來,他是有備而來。
自他出現,她便涌起的安定感,此刻攀至巔峰。
她重新挺直軟腰,施施然替他添了茶水,話音柔柔,“阿辭,明天你想去哪?”
這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