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辭玩味地觀察他,直到漸漸褪去偽裝,變得認真。
她好像是玩真的。
彎腰,他輕咬她的耳垂,擲地有聲,“程湘,你這一生錯過我,會后悔。”
直擊靈魂。
這是程湘聽到這句話時,唯一的感受。
脊椎的酥麻緩緩消退。
程湘忘了初衷,默不作聲地抱住他的腰,將他扶回病房。
等他安然躺在病床,她輕聲細語“睡吧。”
薄寒辭閉上眼,無聲回應。
程湘關燈,躺在隔壁病床。
他徹夜難眠。
她亦是。
三天后。
藺嵐心做手術的日子到了。
薄寒辭傷還沒好,但他堅持陪程湘去了藺嵐心住的醫院。
“藺女士,別害怕。”受盛宇所托,程湘不得不安撫藺嵐心,“等手術結束,你就好起來。”
藺嵐心握住她的手,骨肉至親相觸的震撼過后,是深深的焦慮。
住院時,她沒有恢復記憶。
但腦海中總是閃過莫名其妙的片段,她偶爾能捕捉到盛宇的臉,每當這一刻,她的心臟像是有了應激反應,疼痛、驚慌。
自從嫁給盛宇,除了他過分的占有欲,她還是信任他的。
也許這一次事關程湘,她居然不相信盛宇。
“湘湘。”藺嵐心說,“與我肝源匹配的,還有別人。我不想你為我受傷,你聽我的,別上手術臺,讓她去,我會給她錢。”
再遇程湘那晚,藺嵐心便聯合盛庭深,著手尋找更合適的肝源。
對盛庭深,盛宇素來自負,以為警告過便足夠,因此她鋌而走險,尋求盛庭深的幫助。
所幸,這個侄子,也是千萬個愿意程湘安全。
一丁點冒險,都舍不得她受。
即便是盛宇,藺嵐心也有信心偷梁換柱。
程湘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