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盛怒之下,盛宇用盡全力,兇狠地扇藺嵐心耳光,扇得她耳膜鎮痛,嘴角流血。
單膝跪在地上的藺嵐心,卻是笑著的,“盛宇,你這個可憐蟲!你——”
趕在藺嵐心語出驚人前,盛十一扎針到后頸,注射藥物。
幾乎瞬間,藺嵐心便倒在他臂彎。
盛十一冷靜地抱起藺嵐心,謹慎貼心地放在被子上。
“盛先生,您方才,真的想打死夫人嗎?”
陳述的口吻,不加帶一絲感情。
盛宇不覺冒犯,反而逐漸冷靜下來,驚出一身汗倘若藺嵐心再故意激怒,他真的會殺了藺嵐心,再跟她一起死!
“十一。”
盛宇溫聲喊盛十一,算是回答。
盛十一辨出盛宇話里的清醒,說“您親自催眠嗎?”
“我親自催眠。”
二十多年,盛宇怕藺嵐心恢復,時刻練習。
每次陪練的,都是盛十一。
因此,盛十一都學會了催眠,準備工作更是熟記于心。
在盛十一忙碌時,盛宇儀式感十足地,披上白大褂,慢條斯理地撫平褶皺。
這次,他要她,多忘記礙事的程湘和言釋。
翌日清晨。
程湘枕在薄寒聲右胳膊上,自然醒來。
男人雙目緊閉,還在睡。
她小幅度地探出右手,撈起床頭柜的手機,瞇著眼查看。
各有周游和盛庭深一個未接來電,一條短信。
周游昨晚我有事。
盛庭深她沒事,她不記得你了。
程湘微怔。
藺嵐心說想起來了,盛宇生怕失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案,讓藺嵐心再次失憶?
這一次,似乎更徹底。
心里有微妙的失落。
但總歸,藺嵐心安全了。
倘若盛宇仍忌憚她,她更該擔心自己了。
那就這樣吧。
程湘回復盛庭深盛九,謝謝。
再回答周游沒事了。
“你消息挺靈通。”
沙啞的男音,悠悠蕩在腦后。
程湘條件反射鎖屏,翻身看向他,眼尾勾情,“總之,結束了。”
結束了嗎?
薄寒聲并不認為。
程湘不承認藺嵐心的存在,覺得現在是最好的結果。
可薄寒聲清楚,倘若藺嵐心出事,盛宇還會牽扯到程湘。
“那就結束了。”
他如是說,心里卻決定,與盛宇為敵,好好查藺嵐心這次的失憶。
臨海別墅。
程湘找到自己房間后,提行李箱進去,先收拾。
秋意昭昨天聯系她,說是星芒復賽之前,所有初賽入圍的選手,都要集中住在臨海別墅三天。
得知晏沁緋退賽,程湘最后的芥蒂消失,二話不說便同意。
醋精薄寒聲,有意讓她散心,不僅放行,還“不要臉”地“賄賂”秋意昭,讓她從兩人合住變成獨處。
野心勃勃的環境,她更愿意一個人住,便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