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此起彼伏。
雖說臨近比賽,選手之間有口角之爭正常,但謝似錦畢竟身負(fù)“重任”,必定主動挑事。
將合同貼上毛衣,程湘用風(fēng)衣蓋住,推門而入。
燈色璀璨的后臺。
霍思橙和謝似錦扭打在一起,一個(gè)頭發(fā)凌亂,一個(gè)破了嘴角。
平日在賀清循的管教和熏陶下,霍思橙私底下雖任性天真,大場合也是端莊文雅的。
此刻,她占了上風(fēng),坐在謝似錦的肚子上,揪住謝似錦的頭發(fā),狠狠一巴掌扇過去,“你這個(gè)賤r人,好好跟你說話非要挑事?你以為姑奶奶是繡花枕頭!任你搓圓捏扁?”
謝似錦似乎一下被扇頹了,右臉高高腫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眼睛紅紅地瞪霍思橙,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
景湉站在身后抹眼淚,剩下的選手不敢攬事,一個(gè)個(gè)捧心西子般嬌弱,想專注備賽,又被激烈的撕逼吸引。
倒是沒人偷偷拍照。
程湘知道霍思橙在意賀家人的評價(jià)。
當(dāng)眾跟謝似錦大打出手,必然是謝似錦特別過分。
程湘走到纏斗的兩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睥睨格外狼狽的謝似錦。
“謝似錦,你這副尊容,還想比賽?還有十分鐘就上臺,你想繼續(xù)鬧下去?”
話落,程湘冷然的目光掃視一圈,“還有你們?忘了為什么在這里嗎?還在看戲。”
幾個(gè)人訕訕的,轉(zhuǎn)過身,手忙腳亂的整理。
“你一出去就十來分鐘,這么硬氣說我們不好好準(zhǔn)備,是不是藺女士爽了后,特允你冠軍啊?”
“看她那賤樣,肯定沒看好事。”
……
硬氣的,也就尖酸刻薄地諷刺程湘幾句。
程湘直接無視,拍了拍霍思橙的肩膀,“思橙,起來。我剛才看到,你的賀叔叔坐上了觀眾席。”
一聽到賀清循的名字,霍思橙就后悔極了。
完了完了。
她答應(yīng)賀叔叔不惹事,來比賽,更是要賀家人刮目相看的。
現(xiàn)在呢?
霍思橙低頭,看到扯亂的衣服,臉上火辣辣的疼,肯定被謝似錦刮花了!
仿佛冷水兜頭而下,霍思橙登時(shí)白了小臉,火速從謝似錦身上下來。
謝似錦被景湉扶起,嘴上罵罵咧咧,“小賤j人,打我打得這么狠,以為先逃就沒事了?”
景湉攔腰抱住謝似錦的腰,“似錦,再打,耽誤比賽了。”
最終成功拉走謝似錦。
程湘抬手,隨意撥了撥霍思橙纏在一起的青絲,“快去洗個(gè)臉。”
余光瞥見景湉也攙著謝似錦往洗手間去,低聲提醒“你再跟謝似錦起沖突,賀清循就真的看不到你在舞臺上光芒萬丈了。”
想到不要臉的謝似錦,霍思橙心里冒火,拉著程湘走到她們的位置,拎起程湘準(zhǔn)備的素色布料,上面有一大塊褐色污漬,連帶四周都變得皺巴巴。
謝似錦肯定故意往料子上潑咖啡,還要矯揉造作地演戲。
“我知道了。”程湘說,“思橙,謝謝你幫我。你也得抓緊去洗臉。”
待霍思橙離開,程湘將藺嵐心給的合同卷起放進(jìn)包里,再用食指勾起儼然被毀的布料,眉頭深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