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是誰在鬧事?”克里斯逡巡一周,嚴肅的目光停在程湘的背后,“你們一個個的,花枝招展的,是來比賽的嗎?”
時間緊迫。
個個選手心系決賽,都沒人敢回答這個小負責人。
補妝的謝似錦不一樣。
她“啪”地摔下粉餅,露出腫起的右臉和滲血的嘴角,哭腔陪著嗲音,“克里斯,你看我的臉,被打得這么狠。程湘就是個惹事精,高明著,自己不敢動手,還唆使她那個朋友,叫,叫什么霍思橙的。現在躲洗手間呢。”
傳說中躲洗手間的霍思橙,被怕她緊張想要去后臺送關愛的賀清循抓了個正著。
被按在洗手臺。
狠狠親。
克里斯西裝筆挺、頭發一絲不茍,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眼神卻不太和善。
“程湘,你說。”
捏緊布料一角,程湘起身,看向克里斯,“這里裝了這么多監控,您難道不是全程目睹才趕過來的嗎?”
聞言,克里斯逼近程湘,微微傾身,“難道我身為負責人,不配聽到你開金口解釋。”
陰影罩面。
暗香撲鼻。
程湘后退,大腿提上椅背退無可退才站定,“克里斯,剛才我有事出去見了朋友,謝似錦故意潑咖啡到我的參賽材料并且言語挑釁霍思橙,霍思橙替我不平,跟謝似錦打了起來。現在你來了解情況,謝似錦更是惡人先告狀。”
“你,比賽前,去見什么朋友?”克里斯眼神狠厲,咄咄逼人,“你是有什么比賽黑幕嗎?”
方才程湘一番陳述,稍微有點理解力的,就知道是謝似錦不僅故意挑事還想毀人前程。
克里斯偏偏揪住程湘外出這點無限延伸,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態度。
“克里斯,您要替我們做主。程湘見的是特邀評委藺嵐心藺女士,足足十分鐘呢。藺女士的評分,我們還能不能信啊?”
“下午不是還有附加考驗,藺女士會不會給程湘透題?這可不公平……”
“克里斯,你最公平正義了,可不能縱容黑幕!”
……
準備齊全的一水兒選手,煽風點火,順勢狠踩程湘。
“你們是不是都有病?”霍思橙小臉紅紅、小嘴嬌嬌的回來,怕了賀清循,是準備乖乖上臺比賽的,正好聽到一群人是非不分地抹黑程湘,“程湘是開旗袍店的,給藺女士做過兩次旗袍,見個面怎么了?難道個個都跟你們一樣,心思齷齪?”
此起彼伏的爭論。
耳邊嗡嗡作響,克里斯神情不悅,“程湘,你說,你見藺女士干了什么。”
他的重點……
總是偏?
程湘回答“藺女士說,賽后找我,定制旗袍。”
不論他是收了誰的錢為難她,還是盛宇派來探藺嵐心底細的,她都沒必要說出合同與言釋遺物的事。
都是她不愿公開的私事。
克里斯顯然不信,“程湘,你這是愚弄我?”
程湘無辜“克里斯,還有三分鐘就得上臺,我有心思撒謊騙您嗎?還是你提前認定我與藺女士有不清白的牽扯,所以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信?”
抬起手腕,視線懶懶掃過腕表,克里斯說,“確切的說,還有兩分零一秒。”
霍思橙氣不過,“克里斯,您只問程湘,謝似錦呢?她惡意破壞同臺選手的材料,為奪冠使陰招,不是違背了星芒的理念?您不處置嗎?”
克里斯置若罔聞般,“還有一分四十秒。”
霍思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