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似錦心知肚明,她與程湘交惡,次次針對。
嚴格來說,藺嵐心不過是程湘的替死鬼。
她欲除之而后快的,由始至終,都是程湘。
不可否認,她的善妒,在遇到程湘后,被激發得淋漓盡致。
同樣遭遇喪盡天良的人f販子,程湘不僅脫險,還有那么多人為她不要命,根深蒂固的一個組織,就這樣被連根拔起,僅有少數漏網之魚。
她仰慕的名流公子,多數都是程湘看不上的。
為程湘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總有那么一兩個。
然而她,談戀愛遇渣男,本想變得更優秀,清白就被不知道高勇還是朱崖毀了,那個人還說,手里有視頻,想要取回,就要給程湘找不痛快。
于是,她在復賽假意歡喜,接近程湘。
無論是設計,還是私生活,她算計種種,敵不過程湘的設計天賦,更比不過她那個寵妻狂魔的丈夫。
那可是,榕城鼎鼎有名的,鐵血殘酷的薄五爺啊。
連這種惡名昭彰的男人,都愿意將她捧在手心,寵之疼之愛之。
后來,她受夠了處處被程湘壓制的生活,就找了那個亡命之徒,策劃了一場自認縝密的謀殺。
可惜,程湘合該命好。
藺嵐心為程湘擋槍,在頒獎時倒下。
棋差一步,她沒能永絕后患,好歹在有生之年,看到程湘慌亂失措、悲痛欲絕。
然而,這些對那個人來說,遠遠不夠。
雇g兇殺r人性質嚴重,且死的是港城財團的藺女士。
她暴露了。
這次懲罰她的,是四方逼仄的囚牢。
時間如流沙流逝,在信任程湘和算計程湘間,她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長長吁一口氣,謝似錦說“程湘,在神圣莊嚴的法庭,我絕不撒謊。我無法面對湉湉,若你愿意,幫我去跟湉湉說聲抱歉。”
程湘微微蹙眉。
謝似錦狠得下心拉無辜的景湉下水,如今坐牢,竟然心虛到不敢面對?
紅唇翕動,她想再問什么,獄警提醒時間到了。
沒轍,她放回聽筒,眼睜睜看謝似錦被一左一右兩個獄警押走。
最后一眼,似蘊藏萬語千言。
但她不懂。
輕輕聳肩,她起身,昂首挺胸走出會見室。
“老大,怎么樣?”
出了監獄,丁一停在幾米開外的路邊,關心地問。
俯瞰綠茵茵的草坪,她挽起吹落的青絲,“她要我跟景湉道歉,說她一直欺騙景湉。其實,被人拿捏把柄的,只有她。”
程湘的一切,丁一都了如指掌。
聞言,他擰起濃眉“謝似錦什么意思?她們是閨蜜,景湉若全不知情,怎么會不見她?難道她們鬧了什么矛盾?”
“謝似錦跟我道歉了,但我沒感覺到她的誠意。她非要見我,卻說了這么件事。我不太愿意去見景湉。”
程湘如實說。
謝似錦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要么就是她還指望那個幕后人救自己,要么就是她真的是害死藺嵐心的元兇。
丁一說“老大,我去見。謝似錦這一行為,必然有深意。你現在懷孕不方便,正好我談戀愛燒錢,需要賺外快。”
說完,他低頭,迎上程湘柔軟的目光,聲音輕了些“老大,你不會不給我賺錢的機會吧?”
程湘直接給丁一轉錢,思緒微轉,問“溫凝要你買房買車,還是怎么了?”
她誤解了。
很快,他老實說“凝兒不注重這些,她更需要我陪在身邊。是我想攢錢。”
若非過得苦,溫凝也不用做隨時會丟命的臥底。
任務本身走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