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滿目怒容的司機大叔敲車窗。
程湘猛然驚醒,扔下手機,倉促踩下油門。
她幾乎飆車到警察局,停好車,卻遲遲未有下一部動作。
漫長的沉寂里。
程湘再次撈起手機,逐字逐句研究。
能看懂的,看不懂的,全都指向最后的結論星星,跟她沒有血緣關系。
掌心微顫,手機“啪嗒”掉落。
一瞬間,程湘百感交集,最為濃烈的,就是對祁涼的恨。
喪心病狂的男人,為威脅她,竟然能找到與她的孩子那么像的星星。
他虐待。
他錄視頻。
他要挾她。
全都這么真。
面對愧對多年的兒子,她自然是寧可信其有。
于是,她很長一段時間,做著祁涼的提線木偶。
直到,薄寒聲假死一回,令祁涼得意忘形,救回星星,她做了親子鑒定。
程湘忽然怔住。
這些年,她沒陪過那孩子一天,愧疚至極,不放過一絲希望。
所以,寧愿被祁涼當槍使。
那薄寒聲呢?
莫非……他知道那事薄寒辭的兒子,身上流淌著薄家血液?
不可能!
驚悸中,程湘立刻否認這個猜想。
肯定是薄寒聲愛她,接納她的一切。
她對薄承禮視如己出。
薄寒聲為她的兒子拼次命,又如何?
情緒幾起幾伏,程湘稍稍冷靜,將體檢報告分享給薄寒聲。
男人秒回我會拷問祁涼。
祁涼虐待星星,利用薄淼淼,對薄寒聲起殺心,更是覬覦薄家的一切。
薄寒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尤其救回星星后。
當然,他不會在l&;;s動手,也不會對她多提。
星星回到身邊,程湘忙著修補關系,不在意祁涼的死活。
卻原來,薄寒聲囚了祁涼近一周看來真動怒了。
程湘定了定心,絕美的一張小臉對上后視鏡,補了補妝,才施施然下車,拜訪方銘。
“程小姐?”
方銘最近遇上兩樁離奇命案,應該是連環兇殺案,但他毫無頭緒,更別提有一星半點的證據。
很愁。
熬了兩個大夜,在外面抽煙提神,就撞上了嬌顏明媚的程湘。
他和程湘交集甚少。
初見,他送她去星華酒店,是看她瀕臨死亡卻還有拼死戰斗的孤勇。
去救可能有危險的沈星月,以及后面收容被侵f犯的沈星月,是出于警察的職責。
謝似錦買兇殺人,也是因為謝似錦原本想殺的,是程湘。
藺嵐心是為救程湘而死。
作為案件當事人,她有權知道案情進展,且可能一些證據。
令他困擾的是。
程湘太過引人注目,每次找他,幾乎都會給同事留下深刻的印象。
久而久之。
他們認定他和程湘私交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