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淺意整個青春,都在追逐那個男人。
從榕城到羲城。
再從羲城回到榕城。
她的一切決定,都是為了靳西城。
可靳西城鐵石心腸,她又能怎么辦?
她沖破世俗的勇氣,在他眼里,是年輕任性,是沖動。
連棉島都去闖過。
毫無驚喜,他每次都推開她。再愛再熱的一顆心,都會冷卻的。
父親從來對他沒辦法,逼她聯(lián)姻都沒強求他。
偏偏他,主動提出要和賀家聯(lián)姻。
賀見微是大家閨秀,腹有詩書氣自華,對靳西城有意,怎么不是一段佳話?
兩段婚姻。
三個家庭。
她即便再有殘念,也不會做出私會靳西城的事。
網(wǎng)上爆出負面,她問心無愧,不怕邵琛責問。
她想好所有的應(yīng)答。
卻不想。
邵琛滿身酒氣回來,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他趕走全部的傭人,當著她的面,瘋狂砸客廳的東西。
她去阻攔,反被摜倒在地。
手肘擦傷,火燒火燎地疼。
在破碎聲中,她忽然覺得邵琛很陌生。
那會,邵琛又說了什么呢?
“靳淺意,你怎么就這么犯賤?你既然那么不情愿,為什么要嫁給我!”
“你沒有心嗎!蜜月時口口聲聲愛我,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去見靳西城?”
“我憑什么珍視你!你們拿我的婚姻、愛情,做墊腳石嗎?”
……
字字句句,猶在耳畔。
邵琛砸完東西,就踩著碎玻璃走近她,居高臨下地俯瞰。
“靳淺意,你怎么這么臟啊?”
“靳西城身強體健,是不是玩得你很爽?”
“你們這樣骯臟齷齪的戀情,拿我當擋箭牌是嗎?”
靳淺意尚存一分冷靜,“邵琛,我沒有。照片是我們結(jié)婚之前拍的。我確實愛過他,這你都知道。我決定嫁給你,就是想跟你共度余生。邵琛,你可以覺得我現(xiàn)在不夠愛你,但你不能懷疑我的清白。”
“呵。”醉中的邵琛雙眼猩紅,“清白。你有嗎?”
話落,邵琛一把提起手臂還在淌血的靳淺意,硬生生拉拽上樓梯,摔到臥室地毯上。
絲絨地毯柔軟溫暖。
卻摔得靳淺意全身都疼。
極盡羞辱她后,邵琛占z有了她。
在她跟靳西城賭氣時,她主動勾引過邵琛。
徹底放下靳西城時,她想跟邵琛開始,也在他面前解下過紐扣。
婚后蜜月,她覺得一切水到渠成,從不抗拒他的擁抱、親吻。
邵琛都做了君子。
可在酒后,在一個她不屑一顧的誣陷后,邵琛以如此羞辱、暴力地方式。
真正成為她的丈夫。
她第一個男人。
邵琛發(fā)泄完怒氣,就扔開了她,大步流星離開,不知所蹤。
她用盡最后的戾氣爬上了床。
內(nèi)心荒蕪。
所能想到的,就是程湘。
她原以為,她對邵琛,只是感動和微薄的喜歡。
但這次被邵琛誤解、折辱,她的心痛,甚至蓋過被靳西城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