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寒聲哥會喜歡這個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嗎?”
沈星月輕綿綿的聲音,回蕩在程湘耳畔。
薄寒聲怎么會喜歡!
從前,薄寒聲吃小醋的模樣,她不曾忘記。
薄寒聲真正動怒的樣子,她也記得。
她連她曾經未婚生育都敢說,偏偏不敢說那個強x犯是薄寒辭。
那可是他的親弟弟。
而且是他親生母親多年偏愛的弟弟。
雖然,薄老爺子說過,薄寒辭是不解母親的偏心,激烈掙扎過的,但薄寒聲對薄寒辭的態度,肯定微妙。
慌亂中,程湘抬眸,對上沈星月格外沉篤的杏眸。
沈星月會說給薄寒聲聽嗎?
還是單純要看她著急難過?
程湘飛快組織語言“你既然喜歡薄寒辭,就該盼望我和薄寒聲地久天長。”
“我倒是有心。”沈星月勾唇,食指勾過程湘微紅的臉頰,“可是大嫂,若你的孩子活著,憑寒聲哥的雷霆手段,總有一天會找到那個孩子,到時,你覺得你還瞞得住嗎?”
程湘偏頭,躲開她的觸摸。
“以后的事,就不勞你操心。”
“是嗎?”
沈星月勾唇,杏眸笑成彎月,“大嫂,別放了,你現在在我手里。李瑾玉本事不小,關你兩三天不成問題。你現在不抓緊機會求我,等我對你孩子下毒手,或者請幾位流浪漢,可就來不及了。”
“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沈星月再次紅了眼,眼角噙著碎淚,“你毀了我的一生,我為什么不能回敬!”
這一y夜。
閆浩睡得很不踏實。
他做了一個血腥的夢。
夢里,先是閆林芝渾身是血地跪在她面前哭,撕心裂肺地嚎叫哥哥,我流產了,我好疼,我好難受!哥哥,幫幫我!
在夢里,他對陸明鏡的恨意也是清晰且濃烈的。
他擼起袖子就要揪出陸明鏡狂揍一頓。
可畫面一轉,又是程湘大著肚子跑在漫無邊際的草原,身后似乎有洪水猛獸追著。
他來不及看清,就被漫天漫地的血色震懾。
他眼睜睜看著,程湘摔倒在他面前,隆起的肚子瞬間扁平,瘦弱的身體浸泡在血泊里。
“少爺!”
閆浩猛然坐起,大喊。
醒了。
隔壁床的虎隆驚起,怒罵“大半夜睡什么覺?”
閆浩還在夢中的絕望,沒理虎隆,顫抖的手開了床頭燈。
“啪”的一聲,暖融融的光線蔓及臥室。
床尾的嬰兒床里,陸蕉蕉睡得香甜。
閆浩松口氣,也相信他的芝芝好好在c國學習。
乳名洋洋時,她是個必須住在醫院的虛弱早產兒。
出院后,他和虎隆難得意見一致,共同推進芝芝出國的流產。
蕉蕉不知道是不是體恤他們兩個大男人帶娃,很好帶。她晚上不哭鬧,也不會餓醒要喝奶粉。白天也愛睡覺,但是喝奶的頻率會很高。
他們不放心,去醫院看過,說這娃照現在養下去,會很健康。
“你大半夜看蕉蕉干什么?”虎隆粗聲粗氣埋汰閆浩,卻很誠實地走到嬰兒床旁,目光一寸寸掃過嬌小的女娃娃。
閆浩如夢初醒,“你好好照顧蕉蕉。”
扔下這句,他匆匆跑出臥室,找出電腦。
別苑外的健康,特殊情況,他是可以調取的。
夢里的不安極為真實,就像他看到陸蕉蕉才能相信閆林芝沒有流產,他此刻也需要確定程湘好端端的。
橘色燈光下,他眉頭緊鎖,多屏多倍速看監控。
從他離開別院時間起。
很快就看到程湘謹慎避開光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