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這樣下去,今天這事你辦不成。”
大叔點了點頭,拍著椅子扶手道“是,我知道吵解決不了問題。但你們不給解決,我這不是心里急嗎,你想想你爸媽要是找不到你了,他們不也一樣要急死嗎!”
肖然心底疼了一下,他摸了摸嘴唇,繼續說道“是,我爸媽也很關心我。
但您要知道,您的女兒郭奕蕾,現年已經是27歲了,并且也已經結了婚,擁有獨立人格與足夠社會經驗的成年人。
成年人心情不好偶爾離開幾天,或者是你打電話的時候恰巧沒人接,又或者是手機壞掉、接受不到信號之類的,這些都有可能啊,說不定過兩天她又回來了。
——另外,我看你女兒已經結婚了,既然您說她失蹤了,為什么是您來報案,你女婿怎么不管不問啊?”
“我女婿,那孩子沒擔當,那么大的人了,一點責任心都沒有,整天就知道玩。”
大叔‘哼’了一聲,似乎是對他女婿很有意見,“之前我就讓他去報案,他說的和你說的一樣。
講我女兒喜歡出去玩,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還是我讓我秘書去派出所報的失,結果這都兩天了,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只能找你們刑警啦,你們效率高啊!”
“我們效率高,但是事也多啊。”肖然笑了笑,道“那您和我說說,您上次見到你女兒是什么時候,又是什么時候,發現她失蹤的。”
“上次見到,那就是過年的時候啦,我一直忙生意,她也在忙她丈夫家的生意。”
那大叔信誓旦旦道“不過我們在上月底的時候通了電話。前天我給她打電話一直關機,我就有了這種不太好的感覺。”
“那您知道您女兒是在哪里失蹤的嗎?失蹤現場可有明顯的被侵害跡象?”
“我不知道。”
“行,那可有人證明,您女兒在失蹤前有遭到侵害?”
“沒有。”
“那你女兒失蹤時,身上可攜帶著大量的財物?所駕駛的機動車是否也一起失蹤?”
“車在她家里。財物,我就不知道了。我平常見她都是拎個小包,只裝一個手機。不過我們家經濟條件不錯,她隨手買個十幾萬的東西完沒有問題。”
“所以身上可能沒有明顯特征的財物。那你女兒失蹤前,是否與他人發生過重大矛盾糾紛?”
“沒有,沒聽說。”
“那您可有你女兒疑似被侵害的其他線索?”
“沒、沒有。”
聽完這些回答,肖然搖頭笑道“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點可疑的線索都沒有,我們怎么可能立案。不過這個不立案,不代表我們不調查,如果我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什么線索,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的。”
“調查?我女兒現在可是找不到人了,每耽擱一分鐘她就多一分危險,你們不立案就不重視,調查速度就會慢吞吞的,你讓我們怎么安心!”
那大叔擺著手,戰術后仰般地直接往后一趟,堅持道“我就是感覺,我女兒遇到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