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通知隊里,讓技術隊來人!”肖然微皺著眉頭,對身后同事快速說道。
雖說他也有現場勘察的技能,但奈何手上沒有裝備,只能先在門口觀察著屋里的情況,做著屬于他自己的判斷。
借著強光手電的光芒,肖然將室內的情形掃視一遍,他現在基本確定,這里應該就是郭奕蕾曾被拘禁的地方。
另外從地面與墻上的血跡判斷,郭奕蕾極有可能已遭不測,畢竟形成那樣一片血跡所需要的血量,足以致人休克昏迷。
要知道,嫌疑人基本是不會對郭奕蕾進行救治的。
“被害人生前,肯定受到了異常殘忍的折磨。”
李放放站起身,看著那幾枚末端血跡已經干涸的指甲,面露不忍道“應該是被硬生生拔下來的。手上都受了這么大的罪,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肖然瞇著眼簾,他能想象到在幾天前的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了怎樣慘不忍睹的場景。
身后的梅鵬沒怎么接觸過這樣的場景,聽李放放這么一說,他隱隱感覺自己的十指都疼了起來,感慨道“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虐殺?”
“應該是的。你看這地方,沒個人氣、陰森森的,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這地方不對勁。”
旁邊一名警員接話道“能選到這個地方的人,肯定是個心理扭曲、變態,就跟那些在自家建地下室囚禁女孩一樣,白天看著挺好一人,到晚上整個就是一惡魔!”
“可不是咋滴,現在心理變態的人越來越多!”
蔣楓將手指掰的咔吧作響,接話道“前幾天看新聞,西邊有個人因為找不到老婆想自殺,竟然當街捅死路過的女孩,說什么臨了還要拉個人和他一起去死,這樣的人都從哪里長出來的!”
“這樣的人就該活剮了他,一槍崩了都是便宜他了!”梅鵬咬牙切齒道。
肖然對幾人的話語充耳不聞,他仍在觀察著現場的情況。
從墻壁與地面上的血跡來看,那些血跡雖然都混在了一片,但在肖然眼里,那些血跡并不是一次形成的,而是多次噴濺、揮灑混合到了一起。
這就說明,嫌疑人在傷害郭奕蕾的時候,并不是只動了一刀,很有可能是連續捅刺,并且郭奕蕾在當時,應該也不是處在完被限制行動的狀態。
墻角上的條狀血跡與殘缺手印,應該就是郭奕蕾在最后掙扎、躲閃時留下的。
“為什么這些血跡只在屋里有,按理說,兇手作案后帶著傷重的受害人,或者尸體離開時,應該會有血跡滴落啊,但這門口、走廊還有外面地面并沒有血跡留下。”
一名警員奇怪問道“還有那幾枚腳印,如果是兇手留下的,這屋里留下的腳印應該很多才對啊,怎么就只有這幾枚呢?”
肖然看了看那幾枚明顯屬于男性的腳印,由于沒有實際測量,并沒有精準的數據在手。
僅憑目測,留下那些腳印的人,身高應該不矮,約莫約在一米八左右。
“如果是你殺的人,尸體還在流著血,你怎么把尸體帶出去,還不滴落血跡?”肖然轉頭問道。
那名警員略一愣神,沒想到平常少言寡語的肖然會在這時候考問,連忙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嫌疑人把尸體裝了起來,那他裝尸的工具防水性應該很好,這才沒有血滲出來。”
“那他把人裝起來了,當時是怎么帶走的?”肖然接著問道。
那名警員看看地面“這也不好用板車,那他肯定是把尸體扛起來,或者抱起來帶出去的……我明白了,兇手是在挾起尸體的時候,腳底與地面的壓力驟然增大,這才留下了腳印!”
“難得啊,終于想明白了!”李放放調侃道。
“通知各小組,暫時結束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