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好干活,說的一點沒錯。有了力氣,有了精力,再做什么就輕松多了。回到那間下沉的房間內,吃飽歇足的葉舒練起來更賣力了。以前的“巡山式”是逃跑跑的生風,現在再練起來,氣勢是完全不同了,不再是跑,更像是追,真的應了“巡山”的名字,滿山的尋找要追的對象。
幾遍練下來,招式與功法的配合已經完全熟練了,再次施展出來,毫不費力就破開了“巡山式”的印記。同樣,墻上的圓格落地,屋子震動一下,然后一切恢復正常,其它的,還是一切照常。
擊破后怎么出去,兩人依舊猜不到,譚笑認為應該是哪面墻會倒,墻后閃出一個山洞,或者就是在最后一個印記的后面就藏著一個山洞,他們沿著山洞就可以出去了。葉舒認為可能是頂上裂開,然后出現一道天階,直通外界。未做歇息,借著勢頭,葉舒又將“擎山式”下面的雙掌印記和“震山式”下面的拳頭印記一一擊破。只是這兩個印記沒前面那么容易擊破了,需要與“強心咒”結合越來愈多,要求也越來越高,練起來也越來越難。
擊破“擎山式”的雙掌印記,葉舒至少花費了兩個小時去摸索和熟悉竅門,而等到擊破“震山式”下面的拳頭印記的時候,譚笑已經在一旁睡醒了兩覺。
完成這幾處,葉舒徹底累癱了,不但身體累,精神也萎靡,身心俱疲,感覺從內到外都被掏空了,葉舒直挺挺倒在地上。譚笑將他背出這間屋子,攙扶到石床上,將“燈籠”取回放在桌上,略帶嗔怒的看著葉舒 ,更多是心疼的訓斥道:“我們現在有吃有住的,你著什么急呀?羅馬不是一夜建成的。”
葉舒嘿嘿一笑,虛弱的說道:“我們這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不是著急出去,告訴別人我娶個好老婆嘛?!?
“油嘴滑舌,沒個正行,欠收拾!”譚笑做勢要去掐葉舒,但看到葉舒手腳都紅腫的厲害,這都是他練功時傷的,又心疼的握住了葉舒的手,在葉舒身邊坐下,“不許再這么不要命了,咱們不急于一時,慢慢來,就剩兩處了,幾天怎么也弄開了?!薄班?!”看著譚笑一臉的心疼,葉舒心里無比的甜蜜,“有人心疼真好?!?
譚笑白了葉舒一眼,“知道有人心疼,你就少讓我擔心,你現在不屬于你自己,也屬于我?!闭f著,表情又變得兇巴巴的,在葉舒的胳膊用力的掐了一下,“記住,你是我老公,是我私人的,以后不許再為別的女人拼命,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以后只為你一個人拼命,嘿嘿”
葉舒就像真有被虐傾向一樣,譚笑掐的用力,結果他倒很享受這份有力度的“愛撫”,不但不躲,還看著譚笑,笑的還很開心。
“傻樣兒”譚笑轉怒為笑,拉過葉舒的手,輕輕的幫他揉捏了起來,讓他好好放松放松。“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嗯。”葉舒聽話的閉上眼睛,任由譚笑按捏自己的雙手,很舒服,慢慢的,葉舒呼吸變得勻稱,睡著了。
不僅是手,胳膊、小腿,包括葉舒那雙腳,譚笑都給輕柔的按了一遍,兩眼一直沒有離開葉舒的臉,眼中滿是愛溺之情。
看著葉舒這一身差不多“衣不遮體”的穿著,她一點也不嫌棄了,將葉舒脫下來給自己穿的外套脫下來,輕輕的蓋在了葉舒身上,然后坐在葉舒的身側,癡癡地看著葉舒,越看越覺得自己的老公帥,尤其他熟睡時迷人的笑容,更是讓她喜歡的不得了,心里也越發的覺得幸福??吹木昧?,見葉舒睡的香甜,譚笑也困意來襲,坐在那掙扎了幾次,最終緩緩的合上了眼。
“嗯我怎么還睡著了?”譚笑抻了抻腰,結果一動彈,發現不對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竟然擠上了床,就睡在了葉舒的身旁,和他蓋著一件衣服,而且自己還枕著他的胳膊,手還摟著葉舒的脖子?!笆裁辞闆r?”譚笑一下子清醒了,偷眼看看葉舒,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