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轉身右腳跟上,后撤步不對,再來”
對于突如其來的徒弟,葉舒不知道該怎么去教,但還是教的很認真,不厭其煩的教佟鐵柱那八個基本步伐。
佟鐵柱滿頭大汗,這回他不是疼的,而是急的,以前可以勇冠三軍的他,現在竟然連邁步都不會了。葉舒腳下看似隨意卻又飄逸的步伐,到他這兒,別說照貓畫虎了,那忽左忽右的腳步,轉的他連哪只腳接哪只腳都弄不清了。葉舒也沒想到自己收了一個這么笨的徒弟,看他拜師的手段很激靈啊,怎么邁步都不會呢,自己當初可是一會兒就把這套步法走順了,難道是自己天賦異稟?
佟鐵柱在這邊練著,那邊譚笑把葉舒叫了過去,小聲說道:“老公,中午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對呀,你不說我都忘了,走吧,咱們吃去吧。”
“那他呢?”譚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家里也沒來過什么客人,沒有待客經驗,現在到飯點兒了,也沒準備呀,點外賣都來不及了。
“他呀?”葉舒嘿嘿一樂,“沒他我還不知道中午吃啥呢,中午讓他請吧,怎么說當徒弟的也應該有這覺悟吧。”譚笑白了葉舒一眼,小聲嘀咕道:“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他剛來,你就這么不客氣?”
“什么外人,客不客氣的啊,他都磕頭拜師了,請我吃飯那是尊師重道。”葉舒根本不在乎譚笑的話,經過和佟鐵柱一會兒的接觸,他們也都大概了解彼此是什么性格了,葉舒朝著還在和腳較勁的佟鐵柱喊道:“黑熊,別練了,你一時也學不會,回去慢慢練吧,中午了,咱們去吃飯吧。”
黑熊是佟鐵柱的外號,葉舒不好意思總喊他名字,畢竟是自己徒弟了,那么喊著有點生分,喊徒弟他也喊不出口,佟鐵柱比他還大五六歲呢,后來佟鐵柱讓葉舒叫他外號,他朋友領導熟悉的人都這么喊他。
佟鐵柱收好姿勢,走到葉舒跟前,嘿嘿一笑,和剛才練功不會時那懊惱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師父,您和師娘想吃什么?我安排。”葉舒可以隨便叫他,但他對葉舒還是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葉舒讓他改口,他都不改,說那是既成事實。
葉舒看著佟鐵柱,不解的問道:“你剛才還現在沒事了?”佟鐵柱笑的更大聲了,只是笑了兩聲就捂住了胸口,笑聲震的那里疼,解釋道:“練功是練功,馬虎不得,練不會當然要惱火,休息的時候就是休息,不能總想那些,不然休息都休息不好。”
葉舒挑起大拇指,“你牛!”
三人下了樓,老才正趴在前臺吃著泡面,小慧在上學,“好妹妹”又若即若離的,除了定期交“房租”其它時候都和他保持距離。他一個人也懶得起火,以前還能偶爾和葉舒搭下火,現在葉舒出出進進都是成雙成對的,他只能自己解決溫飽。
葉舒過去奪過老才手里的叉子,一把扔到面通里,嚷嚷道:“再吃這些垃圾吃死你,別吃了。”
老才瞪了葉舒一眼,哼哼道:“吃死總比餓死強,你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撈出桶里的叉子還要繼續吃吧。“我都說你別吃了呢,怎么又吃上了?”葉舒直接拽走了面桶,扔到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哎!你瘋了?”老才怒視著葉舒,想強硬一下,但看到葉舒身后的譚笑還有那黑臉的大漢他又慫了,他知道,那個大漢也是警察,早上的時候他做過自我介紹,對于警察,他是又恨又怕,盡管這兩人都沒把他怎么樣過,但他也是骨子里的畏懼,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只能嘟囔幾句,可憐巴巴的衣服受氣模樣。
葉舒拍了下前臺,“少整那哭衰的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徒弟,佟鐵柱,你認識一下。”
“你徒弟?”老才抬頭愣愣的看著葉舒,吧唧吧唧嘴,說道:“他負責后勤的?你教他啥?做管道還是維修泳池?”
“屁,他是警局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