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鼻子,這里的味道比剛才在上面時更加駁雜。只是當她看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位,她一下子來了精神,似乎聞不到那些味道了,而且還高興的笑了起來。
“你把他打暈了?怪不得只跑了一個,這個就是差點殺了佟鐵柱那人嗎?老公,你太棒了,你又立大功了……”說著,譚笑抱著葉舒就啃了一口。
“呵……”葉舒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份特殊的獎勵,親面前這位,他心里沒有任何壓力,而且還用力的摟緊了譚笑回應著。
“嗯?”親了一會兒后,葉舒發現了異常,懷里的譚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點也不去顧忌這里是案發現場,而且鼻息變得異常沉重,手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似乎是動了真情。
“停,停!”葉舒緊忙推開了譚笑,發現她臉色潮紅,眼神迷離,與剛才自己的情形類似,忙將譚笑拉到了臺階附近,然后用力的搖晃了幾下,嘴里不停的叫道“老婆,你清醒清醒……”
“啊……”譚笑的眼里漸漸恢復了清明,見葉舒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不解的問道“老公,你這么看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嗎?”
葉舒苦笑道“你不是臉上有花,剛才你中招了,差點把這里當成咱們家。”
“??!”譚笑想起了剛才自己的舉動,知道葉舒所謂的中招說的是什么了,一下子羞的滿臉通紅,不是害羞和葉舒不分場合做什么事情,而是那邊地上還爬一個呢,這種事情她才不希望有人參觀。
譚笑捅了捅葉舒,指著張永安問葉舒,“老公,他醒沒醒?不會看到咱們剛才那個吧?”
葉舒聞言笑了,“你放心吧,他不會醒的?!?
“為什么?”
“因為他已經死了。”
“他死了?”譚笑聞言就是一驚,想過去看個究竟卻被葉舒拉住了。
“小心,剛才那楚留聲為了脫身扔下好幾個顏色的彈丸,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危險,我先過去看看。”
葉舒重新往里面走了走,在到剛才與楚留聲戰斗過的地方,那里的味道最重,也最為駁雜。葉舒拾起自己扔掉的外套重新穿了起來,站在那里深吸了幾口氣,發現自己并沒有發生任何不適,甚至就連那心潮澎湃的感覺都沒有再次出現,不知道是氣體擴散的濃度不夠了,還是自己中過一次招已經有了抗藥性。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安全后,葉舒朝著譚笑招了招手,“應該沒事了,你過來小心點?!?
小心哪里是譚笑的性格,本就迫不及待的她聽到葉舒說沒什么事了,便大步流星走到了張永安的身旁。伸手摸了摸張永安的頸動脈確定他確實已經死了后便沒有再碰那具尸體,從死人身上發現問題可不是她所擅長的,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現場,避免進一步的破壞。她在下山之前就已經和領導匯報過了這里的情況,算算時間,秦川他們或許快要到了。
葉舒走到了地下室的盡頭,也就是楚留聲起初藏身的那處用被單遮起來的位置。掀開被單的一角,葉舒走到了里面的區域,這里面也還細分了內外兩處,外面有兩桌兩椅,一把椅子上堆著一條被子和一些男人隨身的物品,還有兩把皮質的刀鞘,顯然都是張永安的東西。地上還堆了一些吃喝,大多還都沒有拆開。
一個桌上擺著水壺茶杯等生活用品,另一個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整套的監控設備,電線是從上面引下來的,桌邊還擺著一個電暖氣,暖氣開得正熱,在這里竟然還感覺自己穿的有點熱。顯示器上還顯示著各個攝像頭拍下的畫面。葉舒數了一下,這個房子周圍竟然布置了八個攝像頭,屋后兩個,屋前四個,大門處還有兩個,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白天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來自于哪里。
“他們竟然準備了這么多東西,是要打算在這兒長住下去嗎?”譚笑也來到了這邊,同時在墻上找到了開關,把這里的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