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強人所難,什么叫盛情難卻,葉舒一下子都體驗到了。張喜慶是一點兒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而且實在是太執著了,說送房子就是送房子,葉舒不要都不行。直到老才的一句問話問出了口,他才安靜下來。
“葉舒,你在燕京有連續五年的社保嗎?”
葉舒白了老才一眼,同時又暗帶感激的說道“我畢業才三年,哪來的五年社保,再說了,我還在監獄里待了一年,誰給我上保險啊?”
“啊,那就難辦了。”老才和張喜慶聳了聳肩,“葉子沒社保,不符合過戶條件,過不了戶,即便你想贈與都贈不了。”
“你真的沒社保?你一直沒上過社保?”張喜慶看著葉舒又問了一遍,雖然他剛才已經聽到了葉舒的回答,但他還是要正式的聽一遍答案,生怕自己聽錯了。
葉舒微微一笑,解釋道“剛工作的時候上了一年,后來出事進了監獄就斷了,前幾個月剛續上,但前兩天又失業了,社保也就斷了。”
“呃……”張喜慶真的無語了,使勁的嘬著牙花子,自己第一次送禮送的如此主動,結果現在卻完敗給了現實,什么時候送禮都如從費勁了,自己的答謝之禮竟然想送都送不出去。
“哎!我們可以簽個加借條,就寫我從你那借了錢,拿那套房作為抵押。現在我賴賬不還,你可以拿著借條去起訴我,讓法院把房子判給你不就行了嗎?”
“呃……”這回輪到葉舒傻眼了,果然是大城市的人,見多識廣,竟然能想出如此不要臉的辦法。愣了一小會兒后,葉舒笑了,擺了擺手,說道“你可得了吧,你是真不怕丟人啊,什么主意都敢想。你家張小蒙的事情還沒解決清楚呢,你再成了被告,你家在你們那可真就出了大名了。”
“那怕什么,我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就行……”
葉舒沒有讓張喜慶說下去,直接擺手制止道“你不怕我怕,我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想再進去待一回了。”
“那……”
葉舒以為自己這么堅決的回絕能讓張喜慶死了這份心,結果張喜慶完全就是一根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計不成還有下計,反正一計不如一計,計計都讓葉舒無語半天。最后,葉舒實在架不住張喜慶那想不完的方法了,在老才出招的情況下,二人做了個折中,那套房子不送給葉舒了,更不免費給葉舒使用了,而是直接租給了葉舒,這樣雙方在心理上都能接受。只是租金的價格不是比市場價一般的低,而是遠遠低于市場價。那一套房子租給葉舒二十年,一共的租金才要一萬塊,而且張喜慶還上趕著要幫葉舒墊付房租。
口說無憑,防止夜長夢多,張喜慶直接用前臺的電腦重新草擬了一份合同,然后用老才那一年都沒用過兩回的打印機打了出來,揮揮灑灑在上面簽了字,按了手印,然后又幫著葉舒按手印,似乎生怕葉舒反悔不租了一樣。
合同一式兩份,張喜慶喜滋滋的收起一份,折起來放到口袋里,另外一份則是遞給了葉舒,“葉兄弟,那房租你有就給,沒有的話就算了,回頭你賣啥東西,我看有我需要的沒有,我拿兩個抵一下就行了。”
“算了吧,我還是現在給你吧,別欠兩天你又不要了。”葉舒掏出手機,用手機給張喜慶轉過去了一萬塊錢。
收到錢后,張喜慶馬上將收款記錄截圖打印了出來,簽上名,寫上日期,按上手印,又夾到了合同里。
“葉兄弟,我回去,明天一早就找人把里面收拾出來,收拾完我就把房子的鑰匙給你送來,你想怎么裝修就怎么裝,如果你沒人手,我這方面的熟人,可以找來幫你弄,包括開店辦營業執照,我也都有熟人……”
葉舒無語了,張喜慶認識的夠廣泛啊,除了能幫助他兒子的,其它各行各業都有熟人,當然了,這也和他做習慣了房東有關,因為不管是裝修還是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