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只是一直不想起床而已,當那個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風風火火、火急火燎的跑進了自己的中軍帳之際,布衣侯秦侯爺已經翻身坐在床上了,只聽見這位冷酷肅殺、傲世輕物的布衣侯秦侯爺厲聲喝道“寶亞,你這樣冒冒失失、火急火燎的成何體統?
放眼整個大營里面好像只有你秦寶亞不需要通報就敢闖進本侯爺的中軍帳了,若不是本侯爺知道你秦寶亞對本侯爺絕無二心,恐怕就你這樣冒冒失失、火急火燎私自闖進本侯爺的中軍帳,就該殺了你的頭了。”
“侯爺,寶亞也是一時心急,慌不擇路啊,那個當今皇上身邊的陳太監陳公公今天語氣是鋒芒畢露,口吻囂張至極,好像是有所把持一樣,所以,寶亞怕耽誤了侯爺您的大事,才這么心急火燎的跑進來向您稟報的啊。”
那個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尷尬的用手摸摸自己的頭,然后訕訕的說道“侯爺,您看這個宣旨太監都到門上了,我們該如何應付他呢?
特別是當今皇上那里,我們要怎么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和猜忌呢?”
“哈哈哈,他來就來唄,讓他在營帳中等待便是了,還有你昨天晚上不是提醒過本侯爺說‘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嗎’?”
冷酷肅殺、傲世輕物的布衣侯秦侯爺對著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說道“當今皇上竟然叫陳太監陳公公來本侯爺大營里面宣旨,肯定是把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事情都算計好了,不能說是算無遺策,倒也是進退有度,投石問路,但是,也是有高人在指點迷津,他們知道這個陳太監陳公公在當今皇上身邊的時間長了,認識朝中的大小官吏,包括本侯爺和這個陳太監陳公公私交甚好,不管本侯爺和當今皇上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都不會為難來本侯爺大營里宣旨的人,所以,本侯爺當年真是有點兒小看這個悶聲不響、風流倜儻的六王爺了。”
“侯爺,當年皇家骨肉相殘,兄弟反目,您就是當時的風向標,就看您站在誰的一邊了,您站在誰一邊,誰最終就會問鼎九五之尊,誰就是今后喚風使雨、眾臣跪拜的皇上了。”
那個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側過頭望了一眼中軍帳的大門口接著說道“侯爺,您讓這個陳太監陳公公一直耗在營帳中也不是個事情啊?
他畢竟是代表當今皇上來給您宣旨的,您把事情做得太明顯了,不是給別人留下口舌嗎?
“急什么?
等到本侯爺大事成就的那一天不知道他要怎么求本侯爺才能留他活命呢。”
位高權重、權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爺慢慢悠悠的對著這位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說道“讓他等一等,磨磨他的性子,本侯爺倒不相信他一個即將過氣太監,能翻出什么浪花來!哼,惹得本侯爺不高興了,今天就能叫他回不去。”
“侯爺,還沒有到非要和他們翻臉的時候,您等會還能在這個陳太監陳公公這里探聽點什么消息也說不定喲。”
那個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若有所思的對著他們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爺說道“侯爺,您是做大事的人,越是到后來,越是要和當今皇上身邊的人走得近一些,說不定會有您意想不到的結果喲,再說了,咱們不是也在等那個‘西域三魔’的消息嗎?
如果昨天晚上那些‘西域三魔’曾經到過當今皇上的大營里面,有什么消息難道這個陳太監陳公公會不知曉嗎?”
“嗯,寶亞,想不到你跟著本侯爺這么多年來終于知道什么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本侯爺如果飛黃騰達之后,還會忘了你秦寶亞嗎?”
位高權重、權傾朝野的本侯爺秦侯爺難得一見的流露出一種親和力很濃的微笑對著這個侍衛副統領“冷血齙牙”秦寶亞說道“你去安排吧,等會本侯爺去會會這個陳太監陳公公,看看到底能不能從他的嘴里套出一些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