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被戰九梟牢牢地固定在墻壁上,動都動彈不得。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條無比碩大的蟒蛇,用身體緊緊地纏繞住了她。
一點點收緊,她的肺部受到壓制,一呼一吸都劇烈地抽痛。
白景妍舔著干澀的嘴角,低聲說道,“戰九梟,你不能那樣做,孩子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不能讓任何人奪走他們。”
“哈哈哈!”
戰九梟張狂肆意地大笑,那雙黑瞳折射著銀色的光芒,妖異而凜冽。
“白景妍,你終于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吧!從此時此刻開始,你會失去得更多,愈加痛苦。”
他倨傲地收回了手,轉身要離開。
白景妍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馬上拿出手機給白弈之打電話,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通。
心突突地亂跳個不停。
直至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后再撥”
那種不安感更是濃烈,她又給白寶兒撥打電話,那頭仍是沒有人接通。
事情非常不對勁。
她再想起戰九梟說的話,立即沖上前拉住他的手腕,焦急地質問道,“你把我的孩子帶到哪里去了?”
戰九梟菲薄的紅唇勾起來,露出一個幽冷冷的笑容。
他俯下身貼近白景妍的耳邊,惡毒地開口說,“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白景妍憤怒不已地瞪著戰九梟,再次逼問,“他們到底在哪里?”
戰九梟冷冷地睨著白景妍,狠決地甩開白景妍,果斷地要上車。
白景妍疾步上前,再次抓住他,急得額頭都滲出密密的汗珠,竭嘶底里地怒吼,“你到底把孩子們都帶哪去了?”
戰九梟并沒有回答,而是寒目掃向阿木,厲聲地怒斥道,“你是來當擺設,還是來看戲的?”
阿木為難地走上前,阻攔住白景妍,勸說道,“白小姐,戰少正氣頭上,你就不要再和他僵下去。”
在這個時候,白景妍那里顧得上戰九梟生不生氣,只想找著自己的孩子。
她急切地訓斥道,“戰九梟,你不可以這樣做的,他們從小就在我的身邊長大,沒有我肯定不習慣。”
“白弈之很怕打雷,又很挑食,寶兒要聽故事才肯睡覺”
白景妍掙扎著要靠近戰九梟,在即將抓住的衣袖時,他毫不留情地拍開她的手。
“啪”的一道刺耳的響聲,白景妍的手背都紅了起來。
戰九梟對她再不會有憐惜之心。
其他保鏢隨之也上來,擒住白景妍的兩個胳膊,生拖硬拽著她遠離戰九梟。
白景妍使出渾身的蠻力,試圖著掙脫開,但那無疑于就是螞蟻撼樹,動彈不得。
她只能絕望而無助地喊道,“戰九梟,你把孩子還給我,你把孩子還給我,你不可那么自私”
戰九梟看都沒有再看白景妍一眼,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紅色的跑車揚長而去。
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不見蹤跡。
阿木放開白景妍,伸手撓著后腦勺笨拙地開口勸說道,“孩子一定會沒事的,等再過幾天,戰少氣消后,說不定他就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