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結束,原本信心滿滿,以為這一次可以扳倒謝長夜的眾人,怎么也沒有想到最后反而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僅沒能夠成功,反而還擔上了一個結黨營私的嫌疑。
離開之時,原本還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看起來傷的頗重的謝長夜,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拿著拐杖就走,活蹦亂跳的,哪里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只不過經過剛才那么一出,就算謝長夜現在再明目張膽的,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畢竟就七王爺這張嘴,弄不好就要給他們扣上一個謀反的大帽子。
出了金鑾殿,謝長夜還沒來得及出宮,便被隨風給請到了御書房。
謝長夜倒也毫不意外,畢竟該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好好的交代一下。
御書房中,謝長夜進去之后,便直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開始拆腿上和胳膊上的紗布。
紗布上面沾著的是豬血,雖然說別人可能聞不出來,但謝長夜自己還是能夠聞到些許味道的。
“你倒是明目張膽。”謝無逸放下手中的奏折,無奈地看著謝長夜,“這是打定主意,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朕袒護你?”
進了御書房一趟,紗布就沒了,這是明擺著在告訴別人,自己知道謝長夜在撒謊。
“是啊。”謝長夜直接點頭,“不讓他們知道的話,下一次,還不知道能想出什么樣的招數來對付我呢。”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謝無逸在故意偏袒自己,也省的他們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謝無逸拿起一旁的茶杯,慢悠悠的撇去上面的浮沫,“軍備所的事你就不想跟朕解釋幾句?”
“解釋什么?”謝長夜挑眉,“解釋皇兄的這位舅舅是如何來找我麻煩的?”
雖然洛舒然針對自己,未必是因為現下關于自己和謝無逸的流言蜚語,可是定北侯一定是。
看著謝長夜的神色,謝無逸問道“怎么?生氣了?”
“沒有。”謝長夜搖了搖頭,終于將腿上和手上的紗布全部拆開了,扔到了一旁,“只是覺得有點麻煩。”
說完,謝長夜看著謝無逸,突然想起了林舟問自己要不要離開的事情。
“皇兄,臣弟……有封地嗎?”
謝無逸剛喝了一口茶,正準備放下茶杯,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難道謝長夜還不死心,仍舊想要離開皇城,躲得自己遠遠的?
謝長夜暗暗吸了口氣,如果自己說想要離開的話,那謝無逸定然會不說,還是算了。
“也沒什么,只不過如果臣弟有封地的話,那封地每年交上來的銀子是不是該歸臣弟所有?可是臣弟卻沒見過,皇兄,是不是你私吞了?”
“你個財迷,朕還會貪墨你那點銀子嗎。”謝無逸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封地里上繳稅銀的確收歸了國庫,按照規矩,你可以享有四成。若是要的話,朕讓人支取給你就是了。”
“四成,這么少?”謝長夜皺眉,“皇兄,你可真夠黑的,一下子就吞了六成。”
“謝長夜!”謝無逸又好笑又好氣。
御書房的門沒有關上,所以里面的對話,站在門外的陳福和隋風自然聽得清楚。
兩個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目光里同樣傳達出同一個意思。
七王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實真正按照天宸國規矩的話,就算是封地,七王爺也只能夠想有兩成的稅收。皇上一開口就加到了四成,翻了一番,七王爺還不知足!
謝長夜并沒有在御書房中久待,離開的時候,又提了一下林舟入朝為官的事情。
林舟本來就有才學,再加上一旦入朝為官的話,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留在七王府了,所以謝無逸自然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