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以往沒有感情糾葛,在童筱筱如今也沒有另一半的情況下,這是一件很合她心意的提議。
只是,假設(shè)不存在。
童筱筱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不跟慕修臣計較以往的那些事,但不代表她忘了。她扭過頭,氣極反笑,“慕少這是不打算放手了?”
慕修臣手隨意地搭在座位上,“至少目前為止,我沒發(fā)現(xiàn)比你更合適的結(jié)婚對象?!?
聞言,她面上笑容更加燦爛了,“既然慕少這么想跟我合作,那我自然‘樂意之至’?!?
他自找麻煩,這就怪不得她了!
兩人說話時,車子已經(jīng)到達關(guān)家門口,關(guān)家有人過來喊他們兩個過去。
來叫人的是關(guān)窈窈的堂弟,他湊巧看到了童筱筱臉上的笑,再想想爺爺臨死前還在惦念這個人,心中頓時百般不舒服。
他把兩人帶到了待客廳,隨后出去跟關(guān)窈窈抱怨。
“爺爺對童筱筱那么好,你知道她什么反應(yīng)嗎?我剛剛?cè)ソ兴麄兿萝嚨臅r候,她竟然在跟慕少說笑。爺爺去世了啊,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聽此,關(guān)窈窈心中不滿,卻也說不得什么。
她只能對堂弟叮囑道“她向來那樣沒心沒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德如風(fēng)投的副總,不是我們能招惹起的。你有什么受委屈的地方,私下跟我說說就得了,可千萬別去她跟前亂說話?!?
“知道了。說到底,她不就是狗仗人勢,有慕少給她撐腰嗎?”堂弟嘟囔道。
童筱筱跟蘇特助說了這幾天要辦葬禮,但她是副總,公司還是有不少事要找她。
她要出門接電話,湊巧聽到了這些話。
關(guān)窈窈姐弟倆也沒想到她會在這會兒出來,兩人面上均露出幾分尷尬。
“你們少說了一點,我不僅狗仗人勢、沒心沒肺,而且我還小肚雞腸?!蓖泱惆磾嗔穗娫?,笑看著兩人,“公司最近客戶跑了不少,挺難的吧?”
關(guān)窈窈蹙眉道“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童筱筱長長地哦了一聲,“也沒什么,就是生意伙伴比較多,打算叫他們來參加葬禮,幫你們拓展一下人脈而已。想恭維我的人不少,或許靠著這些人,你們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
她緩緩道“不過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弱肉強食,弱者早就該淘汰了,我不該違背市場規(guī)律?!?
童筱筱說這些話時,關(guān)家不少長輩們就在旁邊。
見他們臉色大變,她也確定他們讓她參加葬禮到底是因為什么了。
童筱筱嗤笑一聲,沖屋里的慕修臣喊道“男朋友,他們這么看不起我,那你也就不必邀請人了吧?”
既然慕修臣算計她那么多,她算計利用他一下,也不算過分。
“聽你的?!蹦叫蕹济鏌o表情走了出來,簡潔道。
童筱筱挑了下眉,無視面色各異的關(guān)家人,去一旁給蘇特助打電話。
關(guān)家人看不起童筱筱也不待見她,卻邀請她參加葬禮,確實有別的心思。此時見童筱筱不僅自己不邀請人,還不讓慕修臣邀請人,他們頓時慌了。
如果有能耐,自然沒人愿意點頭哈腰奴顏媚骨。
可關(guān)家公司奄奄一息,有些面子問題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趁著童筱筱在打電話,關(guān)窈窈走到慕修臣跟前,壓著焦躁說道“慕少,你跟筱筱是外孫女婿和外孫女。你們來參加葬禮,卻不邀請自己的友人過來,這樣是不是會引旁人議論,以為你們對關(guān)家有什么意見?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慕修臣冷冷道“她早就跟關(guān)家斷絕關(guān)系,你們關(guān)家不待見她,容忍她參加葬禮就已經(jīng)是‘大恩大德’。我們兩個要是‘不知好歹’,再邀請旁人來參加葬禮,叨擾到關(guān)家就不好了?!?
對關(guān)家這些不懂報恩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