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虞家?”那護衛微微一愣道,“你說的是即將成為國舅爺的虞尚書家?”
“對!就是金陵城虞家!”虞書意說出這幾個字后好像忽然有了勇氣,連眼神都灼亮了不少。
那護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聽說虞家小姐之一就是皇后,可逆看看就憑你?你自己里里外外那有一點貴女風范?莫要說笑了。還皇后呢,你什么都不是啊?!?
其實虞書意的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說好了要隱姓埋名過一輩子的呢?
怎么剛出來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將家里的名頭抬了出來?
難道離開了虞家,離開了虞家二小姐的身份,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是嗎?
而這護衛的話更是好像巴掌,狠狠打在虞書意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真的……什么都不是嗎?
護衛冷傲道“我們少莊主有慈悲胸懷,不與你計較太多,去,柴房里還有一些柴火,你把它們都劈完了,今兒個晚上就能留下?!?
虞書意雙眸圓瞪,嗓音拔高道“你讓本小姐去劈柴?”
門房不屑道“不然呢?你還有啥本事?留你下來劈柴就是仁至義盡了。哦對了,劈柴只是住宿費,你若想要吃得,就去把衣服也漿洗了,知道嗎?”
虞書意“……”這簡直比覬覦她的美色更令她難堪啊。
她一個嬌滴滴的貴女,劈柴洗衣服,她怎么做得到?
她氣得很不離開這里,可是山野間的狼叫讓她立即喪失了勇氣,只能硬著頭皮去劈柴。
只要熬過了今天晚上,明天一定會好轉的吧?
虞書意掌心稚嫩,小小一捆柴火她就算是劈一晚上也完不成。
很快她就雙臂疼痛,掌心破皮,腰和腿更是立都立不起來。
她痛得眼淚汪汪,但這別莊中的人如同木頭般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虞書意這才曉得自己從前被人格外照顧并不是因為自己的人又多么多么好,只是因為那些人看中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尚書之女的身份……
“嗚嗚……”只不過第一晚,虞書意就后悔得直流淚。
這樣的她,真的可以扛過從此以后的無數歲月嗎?
要不然,等姐姐和皇上大婚之后她再回去如何?
那姐姐一定不再恨她了吧?
她想回家,好想回家……
又困又餓的虞書意將身軀蜷縮成一團,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翌日,真正的虞書意在接受“現實的鞭打”,而假虞書意楚寒煙則美滋滋享受著婢女們的伺候。
婢女們眼睛都不敢抬,心中好奇無匹,暗忖這就是皇宮御藥的功能嗎?
看看二小姐的皮膚比從前白皙多了,好看得她們都移不開眼啊。
就在此時,尚書夫人命人端著極品血燕走了進來,笑盈盈道“幺幺,你今天好點了嗎?”
楚寒煙頭都沒臺一下,只是冷冷注視著手中的簪子。
尚書夫人在女兒這里碰了一鼻子灰,抬手讓侍女們都退了下去,這才親手端著血燕遞給楚寒煙,柔聲規勸“幺幺,娘親知道你心中有恨,可她是你姐姐啊,你姐姐不對你說出真相只是因為她太喜歡皇上了,你能不能莫要計較了?”
雖然尚書夫人看不上小女兒,但大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小女兒成為皇后已是鐵板釘釘的事。
所以尚書夫人無論如何都要和小女兒修補關系,起碼別讓小女兒記恨父母。
楚寒煙端起血燕一飲而盡,暗忖不愧是給未來岳國皇后的補品,味道極佳啊。
這粗魯的動作嚇得尚書夫人一愣一愣,更駭人的還在后面,楚寒煙放下燕窩碗,冷冷道“您還有事嗎?”
小女兒粘人愛撒嬌,如此對自己說話還是第一次,尚書夫人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