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里無云,郁郁蔥蔥的樹林中央,有一片竹林,竹林旁是一間還算是寬敞豪華的木屋,那是九皇子心情愉悅時,經(jīng)常會來住一段時間的地方。
自從失憶的虞鳶入住木屋后,這里從寂靜無聲,變得熱鬧了幾分。
虞鳶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紅燒魚,放到桌子上。九皇子覺得驚訝問“你今日怎么親自下廚了?”
“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是動手了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會做飯。”
她盛了兩碗白米飯,遞給九皇子一碗,九皇子伸手接過來,臉上帶笑,神情自然。
不過讓他覺得舒心的是,他們現(xiàn)在如同平常夫妻一般,過著平凡而樸素的日子,這是九皇子從未感受到的。
以前府中,都是廚娘做菜,味道一般,他只當(dāng)是必需品,一點(diǎn)兒都沒有在意。
此刻虞鳶的舉動,在不經(jīng)意間讓他冰凍已久的心感覺到一絲溫暖,家的溫暖。
不過這種轉(zhuǎn)瞬即逝的東西,他倒寧愿從來沒有。
“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先嘗第一口,不過不管好不好吃,都要說好吃。”
九皇子輕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里,露出驚訝之色。
“好吃!”
沒想到她雖然失憶了,但是還有一手好廚藝。虞鳶正要拿起筷子吃飯,墨君炎趕到,一掌拍到門上,目光低垂,語氣沉悶“鳶兒,你何時竟然會做飯,居然還是做給他吃。”
墨君炎語氣帶著醋意,九皇子感覺得出,不禁嘴角上揚(yáng),又故作淡定。
“太子既然來了,不妨一起用飯。”
“正有此意。”墨君炎坐到虞鳶身旁,眼中燃起怒火,盯著九皇子。
她盛了一碗米飯給墨君炎,語氣不太好道“你怎么還在這兒。”
“你不走,我便不走,你住多久我都陪你。”
他拿起筷子,朝紅燒魚動手,被九皇子伸出筷子阻攔,二人相爭一塊魚肉,虞鳶撇嘴,不知他倆到底怎么回事。
虞鳶夾了一塊魚肉給九皇子,示意讓他別在爭了。墨君炎放下筷子,冷靜道
“我也要。”
所以她便又夾了一塊魚肉給墨君炎,墨君炎才沒有再與九皇子爭斗一盤菜,都各自吃著碗里的。
飯桌上的爭斗霎時終于平息,三人雖然都安靜吃著飯,但墨君炎還在思慮,怎么讓虞鳶恢復(fù)記憶,認(rèn)出他來。
這樣他才能帶虞鳶回宮,九皇子救下虞鳶,又讓虞鳶留在木屋,現(xiàn)在虞鳶對九皇子更加相信,墨君炎心中焦急不知該出什么對策。
他很明白九皇子的心性,此人雖然一直默默無聞在宮外,但若是一旦抓到機(jī)會,一定會往上爬。
所以他不想讓虞鳶與九皇子過多接觸,怕九皇子會利用她。
飯后,孤影與眾人趕來,珍珠看見虞鳶好好地坐在木椅上,喜極而泣,趕忙上前抱住虞鳶。
“主子,你沒事太好了,奴婢就知道您一定會沒事的。”
虞鳶不明所以,看了看珍珠,又看了看阿月。
她轉(zhuǎn)頭問墨君炎“她們也都認(rèn)識我?”
墨君炎點(diǎn)點(diǎn)頭,珍珠見虞鳶不認(rèn)識她了,急得要哭。
“主子,你不認(rèn)識奴婢了?奴婢是珍珠阿,陪著您長大的珍珠。”
阿月看著墨君炎尋求答案,墨君炎解釋虞鳶失憶了,希望她們好好照顧,不要提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刺激到她。
孤影準(zhǔn)備去京城通知梁銘陽虞鳶已經(jīng)找到了的消息,墨君炎攔住了孤影說道“讓夜闌去通知梁銘陽,你去樓蘭找鬼滅,告訴他鳶兒現(xiàn)在的狀況,問他有無對策醫(yī)治。”
孤影與夜闌告辭,珍珠陪著虞鳶,木屋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虞鳶看著珍珠和阿月仿佛好像認(rèn)識二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鬼滅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