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只見頭條之上最熱門的話題,竟然都是和陳氏集團董事長有關(guān),這倒是讓她不由緊張了起來。
一開始她是抱著必勝的決心,要拿下錦都大酒莊的。
可是據(jù)她這幾天觀察,陳氏集團看來是非要和自己作對了。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猜,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子華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通過自己的手來向陸薄深報復的,那么她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次的競標拿下。
現(xiàn)在的時氏集團底子可沒有多厚,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再加上這幾個月來一直沒有什么盈利,一直在整頓。
如果一旦超過一定的錢數(shù)的話,只怕就算收購回來,也不可能有能力經(jīng)營。
所以在掙扎了一夜之后,聽取了陸薄深的建議,忍痛割愛。
如果這達到上限之后,她必須果斷的放棄。
新聞還沒有看多少,便來了電話。
時綿看著電話號碼,眼中帶著笑意沖淡了剛剛沉重的情緒,“喂,薄深。”
“怎么樣?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陸薄深溫柔的聲音。
時綿聽到陸薄深的話之后,只覺得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算是難題。
她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轉(zhuǎn)動著轉(zhuǎn)椅看向身后的風景。
“只是有些累,都還好。”她不想讓陸薄深替自己擔心,所以她并不想將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告訴他。
陸薄深聽見時綿的回話之后,良久沒有說話。
時綿還以為是信號出了問題,拿起手機看了看,“怎么了?不說話,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
“呵呵,我沒事。我們不是上次說過了嗎?有什么事情的話,一定要讓對方知道你怎么失言了。”
時綿聽見陸薄深的話,先是一怔,而后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又知道了,對嗎?”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所以便查了一下,我覺得有些奇怪,有一件事情我覺得你應(yīng)該得到重視,我這邊也幫不到你,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什么事?”
“陳子華好像和沈甜還有陸澤最近聯(lián)系頗多,但至于他們究竟在做什么,我倒是沒有查出來。”
“還有就是這次酒莊的事情,你千萬要小心。”
“最好還是現(xiàn)場把控,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已經(jīng)交給了部門經(jīng)理,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到現(xiàn)場。”
時綿聽到陸薄深的話,蹙了蹙眉頭。
許銘月她是相信的,她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但陸薄深的建議也是為了自己好。
“好,我會考慮的。”
“記得萬事小心,如果一旦出了什么問題,記得找我,我可以幫你的,因為我們是夫妻。”
“好,我知道啦。”時綿笑意說道。